——写在“现象小组”第四届展览前
文·郭玮
【接上文】组员们纵观着艺术区文化对于区域文化的重要性。北京的宋庄,长沙的后湖,南京的四方美术馆艺术区,包括合肥的昌河,大批非体制内的画家聚集,生活相对艰难,艺术道路相对艰辛,对艺术语言的探索和研究也倔强,整个社会给予他们的社会环境也相对狭小。但他们依然在活着,依然在研究艺术——这,就是整个艺术圈和美术圈的现象。
“‘现象’代表了一种文化的发源。”李苏宁说。
“写实的、抽象的、半具象的,都是想通过艺术手段来反映自己看到的社会本源,再与人产生互动。我们没有任何前提,比如为了商业或政治。没有。我们就是为了这种‘本源’。”
在现象小组看来,如果要做到群体视野,必须是革命式的语言。他们不反对传统手法,亦欣赏优秀的传统艺术,但他们自身绝不生存在“传统”上,“否则,小组将没有艺术上的生存未来。”
这也解答着外界对于现象小组是否将要“离经叛道”的质疑。
“我们不是‘反传统’,我们是‘画在当下’,是反映当代人的心理状态。”高强说,“其实严格来说,比如我的抽象作品,在抽象美术界也算传统的。我们重在表达,次在形式。”
策展人谢泽则言:“抱着这些想法的艺术家聚集在一起,本身就比他们画什么、怎么画要重要”。
在他看来,“艺术独立的灵魂不用挂在口上,他们并不贩卖孤独!
艺术家本就孤独,但又渴望抱团发声,这很正常,他们渴望从昌河厂房将这个声音扩散至安徽、全国。而安徽的现当代‘群体的声音’较弱,艺术家们的‘抱团’力度显然依旧不够。从地域文化的发展来看,‘抱团’可能不是坏事,清代扬州派、新安派、海派……巴黎的印象派、立体主义、野兽派、维也纳分离派都是‘抱团’的产物……文革后出现的北大荒派版画、四川乡愁派油画、云南派等也是‘抱团’的产物。如果当年四川、云南的艺术家不抱团,很难想象会取得那么大影响力。
‘抱团’是地方艺术群体生存的一种学术自觉和客观存在,和思想、艺术趣味的一致性有关,但又会各自保持独立。假如把‘抱团’简单理解成‘统一思想、抱团取暖’,那就太狭隘了!”
对于已经“成团”的组员,小组也保持着极高要求的自我审视。小组发起人之一的单刚表示,小组一直极力避免着自己的“狭隘”:如果从头至尾就我们几个人,时间一久又会走向狭隘。所以我们需要新鲜血液,作品观念上要年轻态,同时兼顾一定的艺术水准;对于调性不相符的成员,我们也会沟通劝退。【未完待续】
本期推荐艺术家:姚放、薛文君

姚放
1989年出生于安徽蚌埠
2012年毕业于四川音乐学院成都美术学院雕塑系获学士学位
2017年毕业于景德镇陶瓷大学获硕士学位
安徽省雕塑院特聘雕塑师
现任教于上海立达学院
作品主要展览
2016年参加 “金寨红”采风写生美术作品展获奖
2016年参加 首届CHINA中国陶瓷艺术设计大展
2017年参加 乡约独山——第一届安徽国际当代雕塑艺术展
2017年参加安徽美术大展
作品与论文发表于《艺术科技》《当代工艺》等






姚放作品欣赏

薛文君
新媒体、装置艺术家
2017年毕业于华东师范大学公共艺术专业,硕士研究生
曾在上海ART021上海廿一当代艺术博览会从事当代艺术创作和策展
现生活工作于合肥




薛文君作品欣赏
敬请期待2018年深秋“樽碑而生”——第四届现象小组艺术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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