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天市场的江湖骗子:一座正将被拆除的砖厂

露天市场的江湖骗子:一座正将被拆除的砖厂

露天市场的江湖骗子:一座正将被拆除的砖厂

日期:2017-03-08 16:07:43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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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天市场的江湖骗子(第二回)
一座正将被废弃的砖厂

  项目协商:后天计划 × 轴艺术项目小组 × 404 Not Found Lab
  时间:2017.03.04 (周六) 15:00
  地点:厦门 后田村外围 废弃砖厂
  艺术家:陈湰新、陈轩荣、陈德铭、大奥&蔡佳琦、孔德林、林中飞、林文财、宋泽瑞、Ton Zwerver、吴刚、吴曦煌、王剑、庄长达、张娜松
  项目介绍:为何名为露天市场的江湖骗子?
  通常意义上的江湖骗子,那些政客、掮客、密谋者、篡位者、革命者,行事都是暗箱操作,或是躲在房子里进行某种密谋和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们现在把这些隐藏在暗中的人,直接放置在露天市场,一个太阳照射的晒场,在光天化日下,所有的骗人勾当都被当场揭示,观众成为了一个纠错者,一个发现问题的人,骗子们不断出错,又不断自己纠错,不断发生笑场,又不断严肃演戏,这个现场必将成为一个失败的交易市场,但同样又可能是一个失败的游乐场。

砖厂的今天、明天和后天

今天:砖厂,现实的想象
  后田的边缘有两座砖厂正将被废弃,6个月前的台风已经掀翻了其中一座,另外一座也被勒令停产。是污染或是生产率低下?亦或者在新计划中被规划建楼。我的疑虑。总之,土烧的红砖渐渐不再被城市所需要,砖厂自然也遭淘汰。
  突然想起半月前的经历,打车在城市中穿行,一座即将竣工的高楼像极了1927年的电影《大都会》,里面的建筑是元首的挚爱。通体混凝土和钢架,预示着一种现代性和优等进化。当我产生上面所说的“疑虑”时,出租车司机无比自豪、却又答非所问地告诉我:楼坚固极了,对岸敌人的炮火也打不穿它。
  此刻,烧砖的工人正运载最后一窑进仓,这次的即将失业,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什么可惜,现在大家都没心思做事,刚好换门轻松生意。而厂长更是欢喜着拆迁和赔款,这伴随一生的砖厂,终于也为自己成为城市化进程的获利者挣了一份功劳。

明天:演讲者和剧作者,言语和书写的犹豫不决
  砖厂的人遭遣散,这里变得似乎只适合那些瘪嘴的演讲者和低劣的剧作者。他们也许会想象自己好像进入了某处希腊遗迹,在那环形空间的中央,可以教诲、呐喊或打出某种反成功的成功学鸡血,他们假装在进行着一场最民主的公共言说,然而,他们讲得如此流利和发自内心,却在此处显得瘪嘴极了!
  他们也许可能认为这是一处最好的行动剧场,一个被假想的米诺斯迷宫,一次又一次用祖父的旧斧头砍断忒修斯的毛线团,他们享受着故意迷路的放纵感,并曰这是一出当代的寓言。
  当然他们还可以确定自己就是身处在一个实实在在的砖厂中,余烬还温暖,火苗刚刚还在徘徊。

后天:计划-空间修辞的实验场
  “一座正将被废弃的砖厂”是否存在着某些潜台词?
  一种动宾结构的“正将被废弃的”,虽然结构上从属于砖厂,但内容上甚至成为了整句话的主要。“废弃”在此处是一段持续的过程,而这一动作正在营造一个不稳定、不断转化的即将发生的现场。
  今天的砖厂还在,明天即将废弃,后天呢?
  后天没有答案,更像是一个永远无法被落实的虚妄承诺。

作品介绍:
0、开幕表演—轲人工作室《戴帽者不是骗子》

 

  剧场开始,有一群人,带着帽子,他们不是骗子。他们时而歌舞、时而游荡、时而在你身旁、时而表情怪异若有所指,时而支支吾吾,他们可能是整个游戏场中最大的BUG,他们不是骗子。你可以向他们询问一切问题,戴帽者会以自己的方式“告诉”所有来访者一些非正常的信息,但他们真不是骗子。重要的事值得重提,于是聪明者总在向他们探寻真相。
1、陈轩荣《再见弥撒》
  在废弃砖厂中心位置的一面墙,用木刻刀分别在连续的六块砖上刻下“相见不如怀念”,刻制过程的剩余物——粉末装进玻璃瓶。
  结局:所有文字、工具、剩余物都被掩埋。

 

2、王剑《误差》

 

  在现场,作者在观众中自由行走、游荡、或即兴演说、或自言自语,从中进而引导、批判或介入其他创作者的表演。创作者与观看者或演说者之间的误差存在两个方面,一个是创作者的观念和呈现的结果,一个是观众的理解和创作者的初衷。在一场露天市场的骗子剧场,作者“游荡”在“角色”之间,即是一个双面间谍、一个游戏的漏洞。
3、孔德林《3》

 

  3点+3小时+3千块砖(装御成品砖从窑点到运砖车、窑洞窄小、出入有难度)
  材料:1、窑内成品红砖。2、改制平板电动车。3、手套、铁夹。4、自带劳保鞋一双。体力活比废话有用!
4、林中飞《以真》

 

  作者自述:我预先准备了至少两组作品,有人替我做了,当我看到他们表演的身影时,我觉得我已经实施了方案。他们的行动翻译了我的想像,部分或几乎全部。观众看不到我的表演,但我获得了满足。一直希望作品能达到“不做而做”的境界,这很难,但那天我做到了,虽然不是主动的结果。在这个过程中,我被创作的情景和孤立的想像骗了,但结局是我也把剧目组和观众骗了。骗一班骗子或看骗子的行为其实不是骗子或才是真正的骗子。过程的真实成了结果的虚幻。预告的谎言不是谎言。
5、大奥&蔡佳琦《建造一个人无法进入的金色建筑》

 

  这是一个建造的过程,将砖刷成金色,并以一种无法让人进入的方式、一种自己为自己建造监狱的方式堆砌。此处的建筑从一开始就被消解了实用性,且早已设计了其结局——建造是为了毁灭、出生是为了死亡。
  结局:在被突袭的拆迁大队围住后,气氛由凝固转向炸裂,所有人都陷入了某种兴奋,而正在被建造的建筑伴随着语言和旁边的砖厂轰然倒塌再次被建造。
6、陈湰新《两架颤动的喇叭》

 

  在一座废墟边缘的绿色高台上,两个对谈的人,身上贴着弱电流器,以编辑好的程序模式来刺激其神经和肌肉。原本有意识的言语和肢体动作,因被电流刺激而不能自主,其过程的表现全是无意义的声音和颤动,对话变成了一种怪诞的假象。
7、陈德铭《菲尼克斯》

 

  粉红色是一个被砖厂遗忘的颜色,就像大漠中的一朵鲜花,难以存在。原本的计划是将砖厂的烟囱改造成一座粉色的方尖碑,但厂长得知后的反应是拒绝粉色而不是尖碑。随后作品发生了变更,艺术家穿上在砖厂周边购买的粉红色口罩和雨衣,以现场表演的方式将铲车染成粉红色,这出"巫术"最终将铲车导向"重生"。
  结局:在意外到来的拆迁大队面前,荒诞变得更荒诞了。
8、吴曦煌《索多玛的安慰》

 

  索多玛是一座被上帝毁灭的城市,在这座城市的废墟上, 一位盲人先知,同时也是一位按摩师,他一边用他的双手抚慰着别人的肉体,一边朗诵诗歌,不断地给人们叙说整个城市即将毁灭的过程,试图警告那些尚未被毁灭的人们。
  结局:表演刚结束,毁灭的预言也意外的实现了——拆迁队瞬息间把整座砖厂给拆卸。
9、庄长达《分身有术》

 

  用砖垒砌一堵墙,然后从墙的基坐一块一块地抽砖,直到墙预料中的突然坍塌,个体在整体中依然有着决定性作用。由砖成墙,再由墙坍塌成砖,个体与整体的命运在时间和空间中交互变幻着。
  结局:最终引发整体崩塌的那块砖被捶打、并磨成粉末,装进写有”XX主义的砖”的小塑料袋里,最终被出售给在场的观众。
10、吴刚《点头的呐喊》

 

 

  五块砖被盖上一条白布,然后将砖投向虚空,对面建筑顶上的“和谐天下”,并未命中,回身以头濡血,在白布上书写“权力属于人民”。
  结局:拆迁队的突然闯入,投出的砖头被误解,一场冲突在瞬息中万变。
11、宋泽瑞《城市子宫》

 

  仪式即将上演,一条数米红色的地毯从砖厂的门洞里延伸出来,上面插满香蕉,一个裸露的身体蜷缩在红色洞口,接受着尘土洗礼,他试图攀爬上围壁,欢腾跳跃和奔跑,最终回到地面,将自己卷进香蕉和红毯之中。
12、张娜松《游戏制造—踩雷》

 

  即将消失的废弃砖厂总是带有某种颓废的诗意。而气球那种甜美的微暴力,正是去打破砖厂忧伤的最好“武器”。将所有的洞口用气球堵上,进去和出来都收到了阻碍,抚摸、摩擦、挤压、爆裂,这些所谓甜美的负担——气球,如同我们所不愿意割舍的一切,是砖厂也是梦,只需一个动作,便烟消云散了。
  结局:随着推土机的到来,气球和砖块混为一起,甜美和微暴力都瞬间隐匿消失了
13、林文财《年轮》

  福建闽南地区认为榕树是神明居住的地方。禁止去伤害榕树,如果需要折和砍树枝都要卜卦问神。城市园林规划局工作人员由于建设规划和城市整洁规矩的需要便把认为多余的锯掉。留下两三百年的年轮。知识让人失去与物交感。对物肆意的摆布,物没有了神性和尊严。建设阉割了物自身的生长能力?还是向更多的方向生长?
14、洪荣满 & Paul Segers(荷兰)《New heroes》 现场录像

 

  两位艺术家使用日用塑料现成品制作头盔与衣装,并以着装仪式化的穿行于广州海珠广场附近的玩具、日用品等批发市场的街区间,这过程犹如巡视在属于他们自己时代的王国,并异质化的视角与个人中心化的形式介入于具有全球化代表性的城市与典型的商业社区,作者试图以这种方式回应同质化背景下的后现代主义都市的大众文化与消费主义所呈现的问题与现象,重新注解当今后数字时代视域下的人与城市的新关系。
15、Ton Zwerver(荷兰)《雕塑介入》

 

  作者把他目前的作品称为“雕塑介入(Sculptural Interventions)”。当人们渐渐推开家门时,家里的家具、物品甚至人都处在雕塑的过程。这些雕塑在照片里永久存在,但这过程却只在现实生活中短暂进行。偶然性在这些雕塑介入的行为中担任了一个重要的角色。他不会把自己局限于某个特定的主题,而是通过照片捕捉来观察、创造一个介入的结论。

一个意外:
希区柯克关上了摄像机,副导演朝着面前的铲车在惊呼:拆迁队不是后天才到?!

  统一制服的人群到了,从一处山包背后突然闯入。
  他们拥着一辆巨大的黄色铲车,黑压压一片。
  没有步伐,也没有列队,只是制服让他们看起来显得如此整齐,就算嬉笑也被黑色包裹在某种莫名的力量之中。
  看得出来,他们也被砖厂的人群惊到。大概1个小时前,通知下来时,上司也没有告诉他们会遇到任何阻力。队伍里的中年人放缓了前进的步伐,而更年轻的小伙子则捏紧了手中的透明盾牌,防爆,现场到处是武器,砖头,现场特别多的砖头。
一、充满疑虑的对峙
  去路在此刻被一群拿着手机的人拦住,手机是武器么?
  毫无疑问,这些闪着光的屏幕是现代最强的利器。
  先到的人不愿前进,一个不知从何来的披发人趴在白布上念念有词,他朝着虚空中抛出砖块,看起来就像要落在自己头上。
  无论如何,这个时候也不会有任何停止的号令,只是原本就乱的人群因为推搡终于看起来不那么整齐了,而铲车的停,则让人声也瞬间嘈杂。
  这如同一出没有排演过就直接上台的失败表演,双方的“演员们”充斥着狐疑和不解,此刻他们的“观众”也是如此。对峙着,一种急促和紧张的心跳,来自下一刻可能发生冲突的悬念。
  此时此地,一个露天市场,一个被太阳照射的晒场,光天化日下,被暴露的潜藏危机,一阵被感觉危险的情境。
二、骗子在围观,骗子也被围观
  真正的拆迁不需要人力,那台巨大的铲车才是主角。
  黑色制服的人群早已被那些奇异装束的人群吸引,而那些奇异装束的人群同样也被黑色制服的人群吸引。
  骗子在围观,骗子也被围观。
  围观意味着此刻正发生着表演,而此地,旁观者的凝视变成了全体行动者的停滞。
三、高潮意味着悬念的终结
  铲车推倒了棚屋,推倒了烧砖的窑,但是在去往烟囱的10米短途中,遇到了人群,黑色制服的人群因为围观堵塞在这里。
  不过,他们在顷刻间散便去了,并调转了身体。没有什么表演比一个烟囱即将倒塌更值得关注和尖叫了。
  上一刻的演员和观众,此刻目光都混在一体。烟囱是那么的粗壮和坚挺,铲车的铁臂同样那么粗壮和坚挺。一个没有悬念的对抗产生了一瞬间的悬念——关于悬念何时终结的悬念!
  轰然倒塌,物体和身体同时达到高潮;随即,一种贤者时间般的沉迷1分钟;接着就是指指点点、发表观点,然而大家都讲得如此流利和发自内心,却在此处显得瘪嘴极了。

 

 

 

露天市场的江湖骗子:一座正将被废弃的砖厂
文/陈湰新

纪实之一:
手术台,凝固的波浪,随意撰写。
  催眠,人只是睡觉时间在做梦。拼贴的逻辑图像、奇异的不安、虚妄、一个地方在离海不远冷漠的等待,一阵波浪就此凝固成红蛇停滞在那里。从词语再到词语、一台破旧的摄像机器,在箱子里注入潮湿、紧致、贪婪一样兴奋剂。回忆提供的幻觉、摧毁、颠覆、剩余的幽灵、顺从、废墟、引起性欲的想象、荒谬序言、麻木、过时、惯用的伪叙述、进攻性的失语、生锈的齿轮奉承的挠痒、藏在砖缝里的骨头、断了腿的青蛙、麻雀带着海腥味、行迹可疑者、黏稠、会说话的洞穴、狐狸、兔子、暖味、哮喘病者、独眼者、亵渎、像孩子般思考、审判一个往斜坡滚动的轮子。
 纪实之二:
人影,雾,一把匕首宽度的悬崖。
  游荡者、光头女人和展览馆的怪物、受过割礼的影子、天使般的爆破、明天的明天、经过推理的惊恐、无可救药的嬉戏者、鬼脸、那些使逻辑陷人绝境的血腥模式、久病的人发展了宗教、把铲子放在火中烤红、吃掉那只看热闹的鸭子、万物都在飞舞、碰撞、滚落、没有可供依托的实在、极力辩护的小说家、比计划更坏的计划、失聪者的音乐剧、沿着匕首边缘站立、放逐在一毫米之余。
纪实之三
残酷的乐趣,蚂蚁咬出的轮廓,通俗对抗孤独。
  制造神奇的木偶自动表演、裸露、柔软的像鞭子一样的身体、拿着空气手枪扫射灵魂的乐趣、不能思考、至多只是一根可以思想的芦苇、法则不适合说出、与幸福相对的高傲是罪过、就像一切都已被决定、纤弱的触碰不得、蚂蚁沿着沾了糖的边沿啃噬、一架在书写的机械、每一秒像是痉挛一样的震颤、夸赞一个堕落的人的自夸、不受惩罚的喇叭、故弄玄虚的闹剧演员,卑鄙的作家饰演小丑、以通俗对抗孤独、江湖骗子面对的只有自己、在虚拟空间和共享空间享乐、悖伦压缩成箴言、没有绝对安全的系统、没有撒旦、没有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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