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展览前言
文/陈绶祥
元朝以后,江南文萃之地,形成了一个强大的画家阵容,史称“吴门画派”。其中既有文人画家,又有职业画家和画匠之流。此派一出,文人画空前振兴,而画技画法亦除去粗陋无文之恶习,故使后世国画能别开文人画新风,登上新台阶的“求心”之坦途。
在观吴门巨擘吴䍩木(小鋗)展览后,我感动得口占一诗曰:“世各有行当,书画是担当。吳门自有袭,全凭后学挡。小鋗虽已故,师友皆有余,犹有世情风,骨满晋唐格,思此有羞愧,促我上高楼,莫悔衣带宽,願得蓦回头。”其后,进而激发了我对当代国画发展与新文人画前进路径的探求。 当今国画,何不继吴门後学,以发展当代国画之新途,完成“文治”之大略!于是,吾将此意告玉双女史,她颇赞同,又与惠泉、危冰、士强共谋,遂有了“後学群展”的初衷,继有此展登场,更拟将此作为新文人画发展之新途。
反思二十世纪国画,皆以西画古典教学为楷模,以画“东西”取代“画画”,借所谓“素描”、“写生”改头换面;创”写实”、“抽象”之空洞泛词。又以“用线”、“焦点”之莫名奇妙之解读,谓之它山之石可以攻玉来“改造国画”。实际上,离国画的“画画”、“取象”、“造境”、“求神”、“表意”、“慰心”、“适心”等规律,南辕北辙,似是而非!须知,一切改造都是为了消灭,国画改造如此,汉字改革亦如此,都是为了消灭中华文明。应当反对而痛悔改!当以继承发展为要!
吾族乃地球村之大国、强国,自古皆是为人类和平共荣。而代表中国文化核心的国画核心是“保护自然、尊重生命、平和生产、和平共处”这种“人活一颗心”的具体体现。吴门後学正是要在这个前提下融入当代精神,在笔墨语汇方面以至材质方面与意蕴方面作了多方位的个性解读,展现文化大国的文治新途。
前在苏州穹隆山孙武祠书写自撰对联“武功能和,文治求平”,正是我们武功和文治的目标,我们要包容而不纵容,让这种和谐共荣的文化精神永存。
丙申清明后,大隐草于无禅堂
展览作品

▲陈绶祥 《岁月图》 68x45cm 2008年

▲朱红 《问》 194x180cm 2009年

▲茹峰 《溪山秋怀图》 35x35cm 2013年

▲于振平 《前线1942》 600x270cm 2010年

▲张铨 《东篱菊》 44x33cm 2014年

▲李戈晔 《孤境》 110x110cm 2015年

▲姚新峰 《腊味之一》 68x136cm 2015年

▲徐惠泉 《回望》 95x190cm 2012年

▲陈危冰 《渔港春色》 220x145cm 2014年

▲刘佳 《高原》 200x240cm 2014年

▲孙宽 《云自无心水自闲》 60x46cm 2013年

▲张迎春 《清秋》 124x124cm 2014年

▲吴越晨 《深浅两相依》 42圆

▲谢士强 《山园栖隐》 180x190cm 2014年

▲王永利 《致青春》 180x180cm 201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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