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诸葛静颖
2011年5月14日 星期六 多云转阴有小雨
今天下午是陆国强的展览,身为“酒肉朋友”,自然必去捧个人场,更别说还被点名派了点儿小任务,可不敢犯懒迟到。
展览定为下午三点半开始,两点左右我就在南山路上转悠放风。此时,恒庐美术馆已开始有了门庭若市的趋势,不时能望见熟面孔的画界名宿或是美术界领导出入。“一定又有什么了不起的画家在办展览了”,偷耳听到有几个老到的艺术爱好者们已“协商”打定主意,一会儿一定要挤进去求本画册,若能请画家签个名、合个影,就更幸福了……这是国强首次在省会城市杭州,尤其是中国美术学院的左近,高调举办的大型个展现场,连老天爷都很给面子地为这位“新郎倌”遮起了毒日,还略洒了几滴凉雨缓却热意。但小雨明显不能抚平国强此刻的心情,一贯笑嘻嘻的脸上明显多了几分焦虑、忐忑与不安——能来多少嘉宾?重点邀请的几位能不能如约?会不会出什么岔子……怕是真的迎新娘都没有此时这么难熬。
下午三点二十分,各路嘉宾、观众已基本齐集,眼头活络的早已在展馆打了好几个转儿。此时的恒庐美术馆已有人挤人的迹象,不少不耐热的嘉宾趁着还没开展,躲到了门口透透风,顺带互相交流一下“观后感”:“没想到,这个小青年画的路子很正啊!”“气局很大,年轻轻的真不容易。”“大写意可不好画,虽然现在看起来不都是好的,但这个年纪能把传统‘吃’到这个份上,难得啦!”……通常来说,与其在展览现场听满一耳朵的褒扬,我更乐意混迹到“透风群”里头听听真话,只是这次,各路神仙的口径倒是难得的统一。
没了八卦的兴趣,再转回现场,不期然看到有条不紊地各司其职的“伴郎”们。都说“男要俏,一身皂”,真真不错。几乎清一色的黑色上装让这批多多少少囤了点“救生圈”的中年男们显得格外精神、帅气,惹得不少相熟的女同胞们上前套近乎(偏偏赵立新穿了件白色POLO衫打乱了秩序,这家伙,想出跳也别挑今天跟“新郎”来别苗头啊)。幸好,这帮兄弟都挺义气,没顾得上想点什么歪的,陪领导的陪领导、管接待的管接待,略闲下来的也只顾瞪着双眼睛在现场查漏补缺,都是一幅“杜绝让小兄弟在大日子受丁点委屈”的凛然样儿。
等到大人物到齐,展览正式开幕。太多的人围着主席台,太矮的我虾米都看不到,似乎又有点缺氧犯晕,连身边人跟我聊天都只听了个七八。好不容易,一阵热烈的掌声哄起,“成功了”,我的脑子里突然只有这一个想法,竟也跟着松了口气。大概是因为接下来在另一个场地还要举行个研讨会,大佬们开始缓缓撤出。“伴郎团”快速动作起来,各自陪牢目标人物,登车、转场子……这时才看到了另一批“伴郎”的身影,原来他们都成了临时司机,接满一车人便速度地开走,貌似训练有素。
在白衣伴郎赵立新拉着大嗓门的呼叫下,我终于也顺利地被塞进一辆车里,开车这位我不认识,这其实不要紧,但要紧的是,我不认识去研讨会场地的路,他也不认识,车上的人都不认识,于是,杯具了……在绕了“世界上最长的左转弯”之后——请允许我借用曹工化老师的“金句”,太精辟太形象了——我们总算到了地头。回顾一路上,我依然觉得很神奇:从来没有见过能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笑笑呵呵的复杂表情,但司机伴郎就是!明显,他对车队指挥者事先不告知具体路线的做法很不理解,但为兄弟出力又着实懊恼不起来,自己想想么也好玩,所以,这表情就挣得有些吊诡了……国强只让写个三百字,我却细细碎碎地扯了半天,实在羞愧,看在女生本就唠叨的份上,饶了我吧,研讨会的情况不敢再写了。话说回来,即便这么多天过去了,回想起那天的场景来,我还是会觉得——很温暖,还会很深刻地感觉到,有这么多给力的好朋友,真好!陆国强同学,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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