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媒体艺术在中国的未来 由《屏幕一代》展开对新媒体的讨论

新媒体艺术在中国的未来 由《屏幕一代》展开对新媒体的讨论

新媒体艺术在中国的未来 由《屏幕一代》展开对新媒体的讨论

日期:2014-03-04 13:44:26 来源:崇真艺术网专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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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德学院借助其《屏幕一代@9平米美术馆》在民生美术馆举办了关于“新媒体艺术在中国的未来”的讲座,邀请到了独立策展人张冰,新媒体艺术家aaajiao(徐文恺),《芭莎艺术》执行主编 刘品毓,德国艺术史学家Bernhard Serexhe博士,共同探讨新媒体艺术在中国的发展及其收藏态度。

    何为《屏幕一代》?

 

    柔软  尺寸 280cm × 102cm × 30cm

蓝色的屏幕,犹如一道通往新纬度的大門,蓝色中运动的影子,是对日常在使用屏幕中看到现实中影子的一种抽象化处理,这样的结构让我们无法判断现实和虚拟的界限,最终放弃分辨融入其中。

 

    从右至左依次为Bernhard Serexhe博士,张冰,阿角

    张冰:请阿角为我们讲述下关于《屏幕一代》的概念及其后续的展览。

 

    阿角

    阿角:《屏幕一带》的这个概念是在2012年中旬开始的,也就是到完成展览花了大概一年半的时间。《屏幕一代》讨论了早已被信息化的“我们”使用屏幕并成为屏幕本身,从而彼此构成生态系统的现状。作为早已被信息化的一代,我们逐渐变成信息的节点。广义的屏幕是非平的,流动的、可移动的并已构建成完整生态系统,他们无处不在,相互依靠,已然打破“用于显示图像及色彩的电器”的定义界限。而作为使用者的“我们”,则成为屏幕一代,亦即是屏幕本身。

 

    反复 尺寸 280cm × 102cm × 30cm

    非常小的一张gif构造一块深度无限的空间。.gif是我们常见的一种格式,她的特点是通过反复释放信息,但也是这样的反复,让她变的如此狡猾,极富性格。

    北京C—space的展览是《屏幕一代——前传》,它实际上是一场排练。我们在现场处理了很多细节,对作品做了很多尝试和调整,整个展览犹如一次内部的测试;《屏幕一代》上海K11的呈现,是更具公众性的展览和概念的充分展现,相对完整。这次更注重的是《屏幕一代》的扩展,和我一直感兴趣的视觉和触觉的转换。表演成为扩展的一部分,将之前《屏幕一代》的装置逻辑押回屏幕,同声音一起变成一种纯视觉的解读。另一部分,是一套基于《屏幕一代》“柔软”“反复”“坚硬”“纯粹”“静止”和“闹”六件作品的首饰概念的延展,同名的六件首饰并不从视觉入手,而是通过视觉的逻辑转换为单纯的触觉体验,比如“坚硬”,耳坠部分除了石材之外特意融入了部分全糖晶体,人们可以通过吮食糖来塑造独一无二的形态;再如“反复”,指环上的圆形永磁,让人们不自觉会开始玩弄,反复强迫却又乐在其中。

    我们希望通过表演的展示让观众明白,屏幕是和观众的关系是紧密的。

 

    坚硬    尺寸280cm × 102cm × 30cm

    Isaac Asimov的The Three Laws of Robotics,通过污秽间 隔”(profanity delay)或“清除”(dump)按键的处理方式摧毁或是再造(产生歧异)The Three Laws of Robotics的理论。

    张冰:阿角是80后生人,他们这一代是和新媒体密不可分的,也是他们这一代的特点。请Bernhard Serexhe博士介绍下他的研究领域,以及如何看待阿角的作品?

 

    纯粹   尺寸280cm × 102cm × 30cm

    RGB 三原色构建了这个世界一切动态可视化信息,分离的展示RGB的变化应该是神圣纯粹的。

    Bernhard Serexhe博士:首先我要感谢歌德学院给我这次展示的机会,也谢谢大家参加这次活动。我的研究领域涉及社会学、心理学、教育科学、艺术史,并以研究法国欧坦的圣拉扎尔大教堂[Kathedrale of Saint-Lazare]而获得艺术史博士学位。我对中世纪的考古和建筑有多年深入的研究。在研究一千年两千年以前的建筑的时候,我有种想法:这些建筑本身其实就是一种媒体,代表当时的想法和当时的状态,包括现在的建筑,他也反映了当代的思想和特色。通过联想建筑本身,也可以联想时代的进步和观念。在建筑领域中,我们看到的不仅仅是传统的媒体影子在里面,也包括很多新的媒体影子在里面。今天讲的新媒体我想把它局限在数字媒体,谈谈它的特色。

   

静止  280cm × 102cm × 30cm

    模拟屏幕漏光的动态,富有诗意,如果我们是屏幕,这一刻应该是静止的。

    我很骄傲的讲,我现在所就任的德国的艺术和媒体技术中心是在1984年成立的,那一年正是阿角刚刚出生的时候,80年代出生的时候还没有这些新的科技,没有互联网,刚刚出现的手机有8公斤。计算机也很少,在我们的中心放了个很大型的计算机供我们使用。因为我是在没有手机,没有Internet的环境下成长的,可能是在场唯一没有智能手机的一位。80年代刚刚把虚拟的信息转换为数字信息,现在30年过去了,数字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网络、数字化技术无处不在,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通过数字化媒体把我们联系在一起。

    也许在做的各位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是你问下你们的父辈,他们可能告诉你,以前的世界并不如此,他会告诉你现在数字化技术引进之后,对于我们的交往和生活的能力都带来了哪些改变。因为人是很复杂的生物体,无论是心理方面还是结构方面,还有和周边互动方面都发生了改变。当时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成立这样的中心,去研究在未来几十年中对我们人类有什么样的影响,会对今后的社会有什么影响,会对人与人之间的互动有什么样的影响。

 

    Bernhard Serexhe博士

    当时在我们的机构下还有两个博物馆,我是负责人之一。在90年代中期的时候是新媒体鼎盛的讨论时期,当时策划了许多这样的的展览,通过展览,我们热情的去讨论关于新媒体对我们以后的生活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在全球化中,这样的全新的媒体是怎样把全世界人联系在一起的?我们也在研究,在和新媒体互动的时候,新媒体呈现怎样的画面更能吸引到我们,我们又如何和新媒体不同的界面去互动?在屏幕中显示各种各样复杂的的动画,怎样集中在人脑中的,我们会如何对它进行处理?

    从97年开始,我们启动了一个大型新媒体研究计划,邀请了800位专家,包括艺术家、技术人员、媒体人、设计师、音乐家等等,一起研究由模拟到数字媒体演变的过程中,对我们的生活各个方面产生怎么样的影响?97年到现在,一共举办了100多个新媒体研究成果展示,出版了100多本刊物。在德国的一座城市展示我们的研究结果,还去过许多国家双年展、艺术节···呈现我们的展览,传播我们的研究结果。

    昨天晚上我是第一次认识阿角,作为阿角这样年轻的艺术家,很明显,他是出身在数字化时代。阿角在他的艺术品中,不仅展示了新媒体效果而且很会使用新媒体技术,把它当做艺术创作的有效工具。他用许多运算算法展现新媒体的设计,已经是我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以前我们还做了许多的研究,关于现实社会和虚拟社会的区别,现在我已经放弃了,因为虚拟社会本身已经变成了现实社会,甚至比现实社会更加现实!

    像阿角这样的艺术家,他们已经很熟练的运用新媒体艺术在现实中和大家互动,让大家拉近虚拟和现实。如果说让我评估新媒体在中国和全世界发展方向的话,我感觉我们已经深深被新媒体技术牵绊住了,我们已经成为他们中的一员,而且是没办法分开,被它控制住了。

    新媒体对我们的影响,不仅仅是社交方面,还包括科技、政治、经济等等,无孔不入,我们的生活已经深深的被锁在这样的圈子中。像阿角刚刚展示的,这其中的关联是我们没办法挣脱出去的,我们已经和屏幕共同生存的时代,所以叫屏幕一代。不同的人所碰到的生活圈子是不一样的,比如我们的父辈,在他们的眼中,“屏幕”是属于身体外的东西,可是对现代年轻人来讲,屏幕已经是身体的一部分,是每天必带而分不开的。

    如何定义新媒体?

    张冰:谢谢。Bernhard Serexhe博士为我们呈现了国外新媒体的研究现状,同时让大家对这个机构有些了解。

    其实中国有许多艺术家用新媒体来做艺术创作,选择阿角的原因是,他和其他新媒体艺术家有本质的区别,他们拿新媒体当做技术的工具,阿角是把新媒体和工具植入到当代艺术语境当中,以新媒体作为核心内容,谈论如何发展的。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理解,因为有许多关于新媒体的讨论和定性,它一直处于不断的发展中。想问问《芭莎艺术》主编刘品毓,作为一个传统媒体是怎样定义新媒体艺术的?

 

    《芭莎艺术》主编刘品毓

    刘品毓:我是纸媒,感觉是个老旧的媒体,创刊之初是想大家对当代艺术有些了解,是大众普及率很高的杂志。纸媒和网媒之间也有些比较和讨论,甚至有人说纸媒即将要消亡。当我在接触新媒体的时候,许多传统的纸媒人发现,新媒体即将取代纸媒人的作用。在我探索新媒体的时候发现,他是将纸媒解放出来。就像阿角说的,人都是信息的载点,杂志也是。如果我可以通过新媒体这种承载方式去传播,对于我来说是非常棒的,他可以影响更多的人。

    我看阿角的作品有很深的感触,我是个深度手机上瘾者,生活中50%——60%的时间是花在手机上的,基本上都可以不用电脑。但是我从来没有去思考一件事情,这个屏幕到底多会影响我。作为纸媒人想要去利用新媒体造势的时候是缺乏想象力的。

    作为纸媒人,阿角的作品对我影响很深,没想到利用新媒体编程可以让一个抽象的事物变的那么具有视觉效果!我之前是看阿角的图片、微博、视频,而现场看时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张冰:我也期望更多的人去观看展览的现场。阿角,我想知道像你这个年龄段的艺术家对中国过去二三十年代的新媒体的发展有什么样的想法和看法?

 

    张尕  第三只手

    阿角:我算经历了大部分中国的新媒体发展,这里的新媒体泛指的是数字媒体,与传统的vide和影像有重合的部分。基于数字媒体来讲,大概在02.03年开始看到大规模的展览,就我所了解的最早的是张尕在中华世界坛做的展览。07.08年的时候许多传统艺术家尝试做新媒体作品,主要逻辑是在做“交互”,逻辑比较简单,主要是和观众互动,但是还没有把“交互”的逻辑扩展致整个社会结构或者作品的体系里。而且大家当时交互的语言也很简单,不会觉得访问互联网是在交互,他会觉得跟物件对答才叫“交互”,这是当时大家对“交互”的片面的解释,包括艺术家。

    在梳理新媒体艺术的时候,你会发现,中国的新媒体艺术相对来讲是断代的,从我们接触广义的新媒体就是“交互”,当时交互的逻辑在北美,在欧洲一样流行。但是中国新媒体所有的概念和线索与欧洲区别不大,只是参与的人数和艺术家的理解不同,呈现的现象非常具有中国特色。开始我们使用的工作和阅读到的信息最终会还原到原点,大家都是极其相似的,都是基于互联网结构对人类结构产生冲击的线索导致的。许多做交互的艺术家在短暂的参与新媒体之后就退出了,只是尝试而没有摸到最终的线索。

上海电子艺术节

    07.08.09年发生了许多中国与新媒体相关的事情,张尕在中国美术馆做了新媒体三年展。那几年,在上海也有个电子艺术节,叫eARTS,是大规模的新媒体艺术。这两个线索都是全球化的,但是参与的中国艺术家其实并不多,只要你的作品是合理的就可以进入,并没有特别照顾中国艺术家。这种开放性和国际性也造成了一些结果,更多的年轻艺术家开始关注这个线索,但是当他看过这个艺术节之后,觉得很难入手。也有一些艺术家开始坚持把这个线索当做艺术表达唯一线索,比如说我。2010年之后,随着艺术节和展览越来越多,在这种大势所趋之下新媒体艺术好像已经被认可了,但是很少被提及。

 

    阿角的作品

    大多数中国新媒体艺术家开始寻求新的艺术方式,但是作品的呈现并没有这么“新媒体”,在整个创作过程中处于混合的逻辑,把重点回归到概念和真正想表达的东西,而忽略了基础的细节。或许别人觉得是在退步,对我而言是在进步,因为大家在关注事情的本质,上了很大的台阶。到12.13年,我们就会看到许多混合型的创作,概念来源于新媒体,表现形式是当代的,甚至是不具有科技感的新媒体作品。

    我觉得中国的新媒体,不管是更广义的“交互”还是和新技术的结合,看到的更多的是融合。这是各种原因综合的结果,这和中国艺术家的生存状态和能够拥有资源是有极大关系的,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创作。随着互联网的发展,比我还要年轻的艺术家开始尝试只是基于软件的创作方式。相对创作成本更低,但是流动性更强,适合互联网的传播。

    新媒体在概念上,全世界都是一样的,只是地域和文化的形式上会有不一样,阐述个人情绪方面会有不一样的方法,但是大家做的是一件极其类似的事情。

    全球化也带来了一个问题,大家做的都是一样的,少了文化的冲突。新媒体有的时候太顺了,我若和欧洲艺术家去讨论一个问题是没什么好讨论的,因为极一致。所以大家停下来的模式也是一样的,很难通过讨论找到新的解决方式。

    在等待瓶颈的阶段,一部分艺术家在尝试新的东西,一部分艺术家停止,但总体来讲还是在快速的发展。

    欧洲新媒体艺术的发展?

 

    阿角的作品

    张冰:阿角是探讨了中国新媒体发展的线索,最后也提到,新媒体有个问题,新兴的艺术家可能没有文化差异所带来的碰撞的火花,是不是意味着在网络和高科技发展到全球化,会引起新媒体许多其他的问题?其实我很想知道,在欧洲新媒体艺术家是如何发展的?

 

    马素·麦克鲁汉(Marshall McLuhan)新媒体创始人

    Bernhard Serexhe博士:我在区别欧洲、北美和中国新媒体发展的过程中,我想把他们其中的区别集中在理论研究方面。马素·麦克鲁汉是新媒体了不起的创始人,他当时对媒体的定义是:媒体本身不是硬性的东西,其实是传递消息的工具,充当信使的作用。但是媒体也不完全是个信使,信息在英语中是message,像按摩“massage”读音很像的两个词。在上海街道中总是有人会问你要不要按摩。在英文中按摩和中文按摩很不一样,是对脑筋的转移和影响。

    在欧洲,新媒体也是个“纠结”的话题,很多人在欢迎新媒体,离不开它的同时,也有很多的批评和意见。很多新媒体的接受度和当地的文化、经济,接受哲学的概念等各方面有很大的关系。现在的新兴发达的国家包括韩国和中国,对于新媒体日益壮大的发展有着过度的乐观。

    在亚洲,我们可以看到每一个人对新媒体的出现表现出无限的乐观和兴趣,想要去挖掘新媒体的潜力;可是现在,欧洲对这种想象有许多批评性的意见。包括德国在内的欧洲国家的报道,大家都可以读到,美国对于新媒体技术的掌握,他可以控制每一个人所有的工作!一方面我很高兴,可以通过新的媒体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比如说来自德国的艺术家可以很容易和中国的艺术家进行沟通,但是新媒体也给我们带来了许多负面影响,比如说,通过互联网,我们的很多信息在我们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就被窃取了。

    如何对新媒体艺术作品进行收藏

 

     胡介鸣   海拔高度为零   2007   230*1500*200cm (91"*591"*79")    视频|多路视频|装置
    7块被切割的船舱局部, 15套电脑显示器和主机以及音箱设备, 仓底基座 每个组件重量从500公斤到1吨不等


    张冰:我也有小故事和大家分享。我在策划新媒体艺术展的时候也邀请过许多新媒体艺术家,比如胡介鸣老师,他有件作品是用船舱切断而成的,大概有几吨重,在搬运过程中是很不方便的,安装使用的并不是平面的电脑屏幕,他私底下也和我谈过,有个藏家想要收藏这个作品,中间出现了问题,是应该收藏vide,还是电脑,还是船舱都一块买去?怎样才能真正去收藏这件作品?

    今天谈的是新媒体艺术,既然是艺术就要涉及到收藏,也有些问题需要解决。

    我也问过阿角,买你这作品需要多少钱,有多少屏幕,我买了要天天开,坏了怎么办呢?他的回答是五年内天天开是不会坏的。如果我买一幅绘画作品或者是雕塑作品,我是可以看到的,新媒体是屏幕,我得天天开着才能感受到这件作品。阿角说,五年后,我可以为你换屏幕,但是我还不放心,五年后你很忙或者不见了怎么办?

    阿角:看似很简单的问题,但是对我来说其实是个问题。其实当代艺术也有永恒性的问题,只是大家没有正面提出来。举个例子,现在的屏幕肯定是不能再现20年后的,可能没有做好储备就不存在了。对比当代艺术在他20年后或30年后,可能无法被直接解读一样,所以在这点上有同样的问题,我消失了或者不能被读懂。对于这个问题我很难给出答案,艺术在未来是否需要是“永恒”的也很难讲。这个“永恒”是“物”的存在,而当他“失效”了,对于我来说,和不存在是一样的。

    但我相信这些作品在他应该有效的时间内是有效的。

 

    阿角的作品

    张冰:阿角的观点,使我想到香港M+博物馆,之前收藏了一位艺术家的作品,他们约定好时间和地点,然后这个艺术家告诉博物馆的人关于艺术作品的方案,这个收藏就算完成了,以这个事件来反观阿角的观点,这也可能是对关于收藏观点改变的事件之一。

    Bernhard Serexhe博士:所以说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今后艺术发生的新的变化,艺术可能不是物体的行为,是可以看得见摸得着,可以放在箱子里储藏的东西,可以成为一个想法,和大家互动的信息平台,也可能是一家网站,更可能是与现在完全不同的呈现方式。

    张冰: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点子,可是大家能不能接受是另外一回事,想问下刘品毓,她算是高薪阶层的新型收藏家,她能接受这样一种形态,比如说五年之后就没了?

    刘品毓:我是工薪阶层的人,这个问题就等于在问我喜不喜欢艺术,能否为艺术献身的话题(笑)。回到问题,如果我要购买阿角的作品,我只是想要和这件作品在一起,价格也是我能承受的,我可能会买;而如果我想要靠这个致富或者想要让别人知道我拥有这件作品,可能会想一想。

    张冰:艺术作品都有保存和展示的功能,例如通过看到《蒙娜丽莎》感受到当时的文明。如果Bernhard Serexhe博士想要办个回顾展,有些新媒体作品没有办法展示怎么办?这也是新媒体艺术在未来的道路中需要考虑的问题。

    Bernhard Serexhe博士:首先我回答问题之前,我有一个疑问,作为一个艺术品来讲,他应该被个人收藏吗?如果被个人收藏了,作为一件艺术品也不是他最初的初衷。无论艺术还是文化,他本身不是一件物品,是互相交际的过程。许多像新媒体这样的艺术很容易被拿到或者看得到的,这些艺术品应该怎样收藏呢?如果这样的新媒体是在公共的场所这样的地方被收藏了,它就属于公共财产了。我们以前也做过这样的研究,关于新媒体怎样去保存,因为新媒体使用的硬件或者软件在几年之后可能就不复存在了。

    如果张女士很感兴趣想买阿角的作品,我是建议她同时买五个屏幕,四个放在储藏室,一个摆在那天天看,哪一个出现问题你还可以在短时间内用另一个去代替,及时采用补救措施。

    在我所策划的博物馆里面放了一千多台这样的屏幕在储藏室里面,因为许多新媒体所采用的软件是和当时的屏幕有关联的,一旦硬件出现问题我可以及时去更换,如果过了十年二十年,这个屏幕和软件不能用的时候,这件作品代表的艺术其实也随之消失了。

    但是这种更换不是件简单的工作,如果只是更换这个屏幕是个简单的工作,事实是软件在不断升级,升级的同时,新媒体作品就无法正确呈现原来的样子了,可能要更改原来的编码才能看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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