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艺术巴士”以49家画廊为“车站”,让观众一次性饱览大小画廊作品

香港“艺术巴士”以49家画廊为“车站”,让观众一次性饱览大小画廊作品

香港“艺术巴士”以49家画廊为“车站”,让观众一次性饱览大小画廊作品

日期:2013-12-02 09:54:40 来源:南方都市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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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O ra-O ra桌子上放的许鸿飞的“胖女人”雕塑。

2 .汉雅轩的大型装置。

3 .方力钧工作室摆满了创作素材与半成品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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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叁佰陆拾肆期

    首届香港画廊周

    艺术家的“成品”我们看多了,可是创作以及制作过程则不那么常见。11月20日至28日,在首届香港画廊周里,除了用“艺术巴士”以49家画廊为车站,一次性饱览大小画廊作品,更是将触角伸入到“幕后”。日前(11月25日),一辆“艺术巴士”更是带领着民众走进了艺术家方力钧、汉雅轩以及O ra-O ra的工作室。

    一直以来,艺术品的呈现多数在美术馆或者画廊,它们被呈现的姿态是一种隔离———艺术与生活隔离、创作与观赏隔离,审美体验与日常体验隔离,但是在此行的探访工作室之行中,这种清高冷艳的隔离感被打破,普通民众亦可一睹“白盒子”(画廊展览模式被称为白盒子)之外的艺术品。

    你可能不知道的方力钧———

    一次可以绘制上百张,每幅作品最多画到1/3便会停笔

    香港葵冲,这是一个工业厂房区。路边停靠着的都是大货柜,各种物流公司的招牌悬挂在高高的门楼上。

    美安工业大厦,看上去与其他工业区厂房并无异的一栋大厦。而著名的当代艺术家方力钧的工作室正在这里———这一点甚至很多内地艺术家或者艺术爱好者并不知晓———他们或许只知道他在北京有工作室,在景德镇有工作室,在成都有工作室……

    沉重的货柜电梯闸门需要人用力地一拉,才会“哐当”一声关起。这几乎是每一栋老旧的香港工业厂房所自带的标准配乐。在二楼,就是方力钧的办公室。

    在这个硕大的空间里,墙面光秃秃的,没有画作,也没有装饰品。空间陈设一览无余,数十张正在创作的画作铺成一地;两张桌子,长桌上散呈着一些风景照和人物表情照,以及作画用的器具;此外,屋中还有横七竖八几把椅子和数支不规则排列的画架。整个工作室显得空旷、随意且简单。

    在这里,你会看到,铺在地上的画作有几十张,可以看到他作品中的很多元素:天空、昆虫、光头、婴儿。但几乎每一张都是未完成品。难道画家不是把一张画画完再继续下一张的创作吗?难道他创作的思维一直在处于跳跃的状态?前来的参观者们开始有了疑问。

    “我一次可以创作多达上百张,但是每幅作品最多画到1/3便会停笔。”方力钧说,“我认为这样的打断很好。我觉得一气呵成就像是拉稀,是对艺术对作品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他表示,“创作过程中需要适当的控制和调整节奏。有时画得太顺手,就会养成一种习气,而这种习气一旦养成,自己都会讨厌。”

    在展览会上,我们看到的是一幅幅装帧完美的艺术品,而很难感受到艺术创作过程中细碎的灵感和构思过程。而在方立钧的工作室里,参与者则有幸窥视到了这一点。方立钧创作并不完全是凭空想象,在桌上我们可以看到许多用来参考绘制的素材,而在一张平铺在桌面已有初步线条勾勒的画纸上,我们甚至可以看到线条的出处———一幅天空照。方立钧表示,他还会经常对着照片揣摩人物的神态表情。

    方立钧大概每年会有两个月在香港工作室,与新开的成都工作室一样,这里主要是一些想法、试验实现的场所,而大型的作品则会在北京工作室,陶瓷制作则选择在景德镇进行。

    画廊可以像凌乱的仓库,也可以像温馨的家,

    可以揣测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故事

    对于你而言,画廊是否有标准的长相?它必须艺术、高贵、冰冷?还是要有质感和空间感?一般而言,光影笼罩下泛着冰冷质感的地面,装帧精美的艺术品整洁有序地或悬挂或排列,大面积的留余空间供人瞩目瞻仰,便是画廊印象最好的诠释。然而,香港画廊周却带市民看到了不一样的画廊———画廊也可以不修边幅,画廊也可以布置得像家一样。

    方力钧工作室的邻居就是汉雅轩(H anart Square)的工作室。相比于比邻而居的方力钧工作室的随意,H anart Square显得更加放浪不羁。废弃的纸盒、叠摞着的木箱、在仓库中央停放着的小型起重机,这里就像是一个正在布展或者正在撤展的场馆。除了那些画作之外,这个位于工业厂房区的大空间,成为汉雅轩进行大型装置艺术的实验场。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铁架上电线随意地搁着,电视机、投影仪错落有致地放在那里,这里亦是一个装置艺术的现场。由于并非展览时段,投影仪亦没有打开,更有一种揣测的乐趣在其中,艺术家们究竟在用这种有些陈旧的装置在表达什么?在这些装置中被蕴藏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是残酷、漠然,还是精彩、幸福?“这里与中环画廊不一样的是,这里只有展览才会开放,一年也就只有三次左右的展览。这些展览中呈现的展品会是体积比较大的、实验性的,而在今年,我们曾展览过陈界仁的《幸福大厦I》、马文《一天四十四个日落》,以及西天中土交流计划的展览。”汉雅轩创始人张颂仁如此对南都记者说。

    事实上,更有趣的是,在这个并不刻意营造出展览现场的空间中,我们可以窥到曾经在这个空间里发生过的故事。正因为,这里并没有用极致的干净与崭新去为一个全新的展览布置,正因为,这里呈现的是一个随意的、日常的状态,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墙钉逗留过的“洞穴”、看到纷繁且清晰的英文段落,而这些恰恰是前一次展览“西天中土”计划遗留下来的痕迹。

    在美安工业大厦旁边一侧,有一栋美联工业大厦,而此次工作室探访的最后一站的目的地就在于此———O ra-O ra画廊。与汉雅轩有一种仓库式的随意与豪放相比,O ra-O ra精致且温馨得就像是一个家。

    在O ra-O ra的门扇上有一个相当精巧的设计,一个镂空的红色正方形,上书“A R T IS”,然后答案指向的是门上的猫眼———究竟这猫眼后的空间是何种模样?直等着酝酿好情绪轻启这扇门。

    在这里,有吧台、沙发、茶几、餐桌,还有钢琴和电视,而艺术品则更多的作为一种家居装饰呈现。O ra-O ra这种奇妙的组合很融洽地将艺术品带入了现实,这也与它一贯的倡导相符———“艺术就是一种生活方式”。

    O ra-O ra的主人徐锦熹表示,这次探访并不是一次展览,因为,她展示出来的都是自己平日里的珍藏,她希望,能够看到画廊主人的喜好与兴趣。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雕塑家许鸿飞的“胖女人”,亦可以看到香港艺术家派瑞芬将现代建筑物的照片融入到水墨山水之中……“这里平时并不会对外开放,但时不时会邀一些朋友过来坐一坐,聊聊艺术。”徐锦熹说。

    开放艺术家私人空间,挖掘艺术以及艺术家背后的隐私

    徐锦熹除了是O ra-O ra的女主人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她是此次香港画廊周的活动策划人。

    “做艺术的人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去拜访艺术家的工作室,那是他最私密的地方,是一种不可取代的体验。”徐锦熹说。从小画画的她一直以来都爱去艺术家的工作室,对于她而言,这种机会相当难得。

    在香港最为著名的“火炭艺术工作室开放计划”中,她在一个小小的工作室里,看到了一幅小小的画作,那是年轻艺术家郑哈雷的画作,而她帮着这位年轻的80后艺术家以个展的方式打进大名鼎鼎的巴塞尔展。“可以说,火炭的开放计划让我发掘了郑哈雷。”徐锦熹说。

    事实上,不仅如此,徐锦熹在艺术家的工作室里找到了在画廊难以给予她的感觉。在采访过程中,她提起过,她曾经拜访黄永玉在宋庄的工作室万荷堂,那个有八亩占地的地方,有着三亩可爱的荷塘,“这是一个特别的经验,黄永玉在他的工作室里煮饭给我吃,我看到在他工作室的厕所里都挂着小画,讲有关厕所的故事。在工作室里,你会看到他画画的工具与材料,看到他工作的过程,这些参观所获得的并不是他作品本身的价值,而是能看到他本人的俏皮与玩乐,看到他生活中真实的一面。”

    “即便我的画廊在方力钧工作室的旁边,这次也是我第一次去拜访。”徐锦熹说,“方力钧从来没有对外开放过他的工作室,甚至有很多内地人都不知道他在香港有个工作室。”徐锦熹提起这次选择的三个工作室时表示,此次活动能给大家从来没有过的独特体验,“而火炭的那些工作室,不论艺术家大牌小牌,都有机会看,或者已经看过了。”

    事实上,艺术家开放自己的工作室对于一个讲究隐私的都市社会而言,难能可贵。正如北京大学深圳研究生院教授于长江所说的,“对于艺术家们来说,开放的原本是应该封闭的私人空间,这是一种贡献亦是一种牺牲。在强调隐私的社会中把属于自我的东西对大家开放,本身就是给社会与别人机会,也会在客观上引发公众对艺术的兴趣。”

    而对于活动只是开放大半天,抑或者只是在画廊周活动之中进行开放,而并非常年累月地进行开放,对于公众而言,这无疑有一种欲擒故纵的妙处———倘若,方力钧工作室每时每刻地在对于你进行开放,你还会有兴趣去探秘吗?你还会觉得机会金贵吗?

    你可能不知道的香港

    移动即时通讯占领香港,

    Whatsapp>电话>短信

    科技发展日新月异,社会习惯也因而变迁。比如说以前很多人告诫我香港人不喜欢发短信,喜欢打电话,因为除了打电话很便宜以外,香港人不喜欢用手机打字。然而当移动即时通讯应用的鼻祖Whatsapp空降香港后,却给社交网络带来变革性的影响,反映了不一样的事实。

    Whatsapp目前在香港智能手机上市场渗透率高达96%,几乎有多少手机就有多少个Whatsapp。但你很难想像这款全球拥有3亿用户的应用,竟然直到今年8月,才推出语音发送功能———从内地众多微信使用者的角度来看。然而从这点来说,可以看出其实香港人真的不是不喜欢手机打字,不然为什么在Whatspp能够发送语音之前,就已经风靡全港了呢?

    而后起之秀的微信和LINE也有不少人用,市场渗透率分别达到53%和46%。尤其是LINE,以其清新搞笑加点小猥琐小粗暴的表情包,一下子俘获了众多香港年轻人的心,而成为很潮很in的品味表达。

    “Whatsapp当然好啊!大佬,你知道在蹲坑的时候接到电话多尴尬吗?”在问到对Whatsapp的看法时,阿辉给了我一个恶心但真实的回答。

    我相信在选择不同联系方式上,成本是一个重要因素(价格:手机流量<电话<短信),但如阿辉所说的,能够因应方便与否来选择沟通回应的时机,避免尴尬,显然是让移动即时通讯工具们更加深得民心的原因。除了生活场景以外,在商务工作场合,我也经常用Whatsapp跟客户或合作伙伴联系,避免了电话找不到人或者在忙不方便接听电话的情况———大家都很能接受。

    通过Facebook展示自我、联络感情、发起聚会、建立学习或兴趣小组,同时用Whatsapp承担时效性要求更高的即时沟通,两大社交网络工具基本满足了香港年轻人90%以上的网络社交需求,重新构造了新的社交模式,以及所有进入香港社交圈子的内地人所不能不融入的大环境。

    出品:南都深圳杂志部

    监制:夏逸陶 池少伟

    总策划:南岛

    策划统筹:马凌 周吟

    王相明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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