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一墨,扯出一些题外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
一墨跑到美国去弘扬中国当代水墨艺术了,一去就是很多年,像是丢失了的孩子,中国当代艺术向全世界贴出了寻人启事,满世界寻找:一墨,你在那里?
一墨,你在那里?
寻找一墨,说起一墨,一墨,为中国的当代艺术作出巨大贡献的一个人,上世界九十年代一墨搞了一个世界华人出版社,又和石虎搞了一个世界华人艺术家协会,编过很多书,主编过不少当代艺术方面的专著,搞了不少大中型的当代艺术的展览活动,是上世纪九十年代中国当代艺术的主办者,发起者,主力军·,是一位不折不扣的中国当代艺术的前锋人物。在中国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摇旗呐喊。回想过去,我认识他己有二十年,在深圳博物馆里四楼上,有个艺术沙龙什么的,后来是在一些艺术活动中见见面,还有一些画画的想出本小册子什么的,去找戏他,再后来就不见了,在一些活动中见不到他的身影了,后来听人说,他到美国去了。二00七年我在798转悠,见大幅标语横跨大路上方,旅美画家一墨当代水墨展,我按着展标找到了一墨,一说好多年没见,后来他到华彬大厦我办公的地方找过我,再后来是合忙各的,电话联系联系,后来他又四到深圳,在宝安艺术区搞了一个工作室,再后来就不知去向,回美国去了?至到去年从好朋友阿光的口中得知他跑到云南去了。
深圳,纽约,北京,深圳,云南,他真能跑,在云南昆明的他的住处,在他的画室里,他满满的书,到处的画册,还有一些真真假假的古董,他真能够折腾着,就这些书搬来搬去,真能够折腾,光搬这些书,就不是一个轻松的活,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干劲。真不简单,那可是长途运输,上上下下,就是自己不干,叫工人干,光指挥也会累的够呛,我有这方面短距离的感受,真 的是很累人的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昆明来了,和阿光一起,来到了昆明住在一墨的住处,打着地辅,倒有点意思。人呵有点意思,一个人一个样,像一墨这个样,从资本主义的天堂,到社会主义的人间,是为了艺术,还是为了其他,一墨今年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为了什么?不明白,不好知道,昆明,这座城市,一下飞机我就感到有一种安谧,空气是软软的,把我带入上世纪的六十年代初期,好像是一种真正的生活,一墨把生命放在这块土地上呼吸,自有他一定的道理。晚上把晚饭定在翠湖边的一家餐馆,吃的是过桥米线,喝了几口云南产的啤酒,饭后沿着翠湖边漫步,有二位按摩的中医师傅,我和一墨同时坐上,在被按摩的同时欣赏着湖光夜色,还叫阿光给我拍了好几张照片。在这里生活是一种真正的生活?一墨在这里有三年了,三年内画了多少画?画画,是个感觉的活,生活,女人,自然,构成了人要活的理由,活着,需要理由,画画,需要不需要理由?
一墨,这几年又失踪了,真不知道他跑到云南来了,有时一说到美国,时不时的会发问:一墨,你在美国吗 ?
一墨,这一去就是三年,三年来他没有去怎么折腾,也不去凑上一份热闹,沉寂了三年,三年间中国当代艺术又发出寻人启事:一墨,你在那里?
一墨,浙江温州人,算是陆俨少的弟子,早些从工笔画入手,一步步从传统走向当代,从工笔转向抽象,抽象,看不懂的就叫抽象,无象有象,看不明白,不知在画些什么?往往是不知道为最好,不明白为最好,我是在这里瞎说,说白了是心里一种对应,情感上黏合在一起,有了心灵感受上的共鸣,好像是抽象艺术最能表达情感的艺术形式,原本从工笔入手的一墨,在1983年便开始了抽象艺术的水墨创作,出道很早了,画画,画到了最后,便是朝着抽象的方向去舒发,那是一种必然,中国画,说深刻些还是叫水墨画比较妥帖些,更有着历史方面上的考究,水墨画,是上帝分配到地球的东边的一种艺术的表达方式,用纸用墨,用毛笔,还有着研墨的砚台,还有个印章,还必须是红色的,还要写上一段题字,周周正正,方方面面,讲究的使追逐者,毕一生的能量去不断地去努力,去探索,去完成自已一生的追求,画到生时是熟时,画到了根源,从原点来到原点去,艺术,是什么,水墨画,又是什么?冠以中国画有冠冕堂皇的雅号,很是好听,工笔,写意,小写意,大写意,泼了的墨的,人大于人,心象大于物象,无象有象,无法有法,胸中有了蕴意,墨分了五色,层层尽染,以书带面,以发自内心的要变作为根基,心怎么想就怎么画,宇宙,自然,物化,心象,变形,抽象,痛快淋漓尽致,是一种美,看似山中色,又是心中味,虚元飘渺,又实实在在,高境界,大气象,阴阳二级,互生共养。当代水墨艺术,万象之象,空间无限放大,艺术的不能再艺术。画画,是一份苦差事,人们选择了它,便选择了痛苦,生命多一件负累,多了一种担当,和常人不同一样。一墨,究竟是为了什么,从美国回到中国,从北京,又展转深圳,从深圳来到云南,为什么?心甘情愿,消声匿迹,从火红的艺术市场中退却出来,寂寞于西双版纳的工作室中,画画,读书,喝酒,喝酒,读书,画画,有一种疯狂,有一种思想,更有一种打算,总结了,到了该总结的年龄了,猛不丁的回头:四十年了,画了整整四十年,素描,速写,工笔,人物,山水,花鸟,一路下来,一路小跑,一路探索,从深圳到纽约,从纽约到北京,心,还是中国心,中国当代水墨,到了云南,全世界的行行走走,走走停停,全世界最美的地方,当代水墨,水墨当代,一墨,在云南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在这里生活,在这里画画,在这里安顿,有一种生活叫生活,一墨在昆明的画室里,生活着别样,没有白天,没有夜晚,乾坤颠倒,有了更深的思考,人活在当下这物欲横流的社会,若不找个出口,会被活活的憋死,一墨,有点理性,更多的是无法掌控的疯狂,没头没脑的画画,画到极致处疯狂的呐喊,蹦跳,精神严重的胱离轨道,折腾的楼下的人疲惫不堪,楼上住着一个疯子,把黑夜到白头,喝酒画画,通宵达旦,醉生了把梦搅拌在墨中,把一墨这二个字一次次放大,伴随那音乐流进了画面,常常是东方暨白。
面对着一墨,明显的看的出,在有意地修复生命透支留下来的伤痕,还有着惹隐若现不言状的痛楚,他买了不少走了眼的的古董,他贪婪的想从各方面汲取营养,为他艺术创作带来新的元素。在刚F飞机前往昆明的路上,我问他:为什么选择了云南,他言不由衷的绕了一大圈,在以后的几天中,我将我的判断得到了一一的证实,艺术,是情感的载体,是情的物状,艺术,艺术,若没有情,就不该叫艺术,怎么也不会想到喝酒,画画无常态的一墨,还有着洁癖的怪毛病, ,我看他地拖的比较好,不仅会画画,也是一位会生活的人,尚记得十几年前,我带着孙振华,鲍传江,到他的《世界华人艺术报》社址,出门后却对他的妻子的美丽漂亮评判有加,一墨挺幸福的。一墨,为什么叫一墨,而不叫二墨?一墨,本名叫袁矛,名子有艺术,
中国当代艺术,若把一墨搁置一边,中国当代艺术史若不把一墨拉上,就根本无法完成,早些年一墨是披着一头长发的人,俨然是-位搞艺术的人,他编了中国当代艺术大典,他编了世界华人艺术报,又组建了世界华人艺术家协会,当代艺术大师,大家无一漏网,赵无极,朱德群,刘国松,石虎,该有的都有,无一不和他发生过关系,还有一串串的美术理论家,一网全部捞起,他的文献收藏夹里,名家的信扎囊括完了。一墨,在四十年的艺术创作中写下了不少的艺术感言,不再一一。
原本在中国的艺术极块上挥手甩胳膊的一墨,从2000年以后便在中国当代艺术的舞台上消迹了,不知道到那里去了?
直到2007年我在北京798年碰到了他,这条线又联接上了,由于他的出现,又由于我的中间,闲聊中又把他的同乡同党的好兄弟尚正光再次联系上。我还记的2007年的那一天,那一夜被一墨害的我夜里二三点多才回到住处,现在想起来,牙根还有点痛,在福田喝完酒之后,夜已深了,他酩酊,送他到宝安,稀里糊涂地又说宝安不对,又从宝安折到蛇口,他还要去喝酒,他是一到夜间,就活泛的人。
昨晚 在昆明的天恒酒店喝完酒后,他又邀请我和阿光-起去看了电影《太极侠》,看完电影又喝酒,好在有言在先,喝完酒睡觉,不然这夜猫子,可能又是一夜,我是夜里一二点睡觉的人了,他是夜里不睡觉的人,有点可怕。一墨,五九年出生的人,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在他的画面上又出现了:大聋先生”这四个字:我问他怎么?一墨,有一只耳朵已经失聪了,说是他美国的朋友起的,他的聋比那位起他号的人的老公还要聋,就叫了大聋,一墨,来了艺术,就汤下面,顺着添墨加彩了,说吴昌颂耳背,扬州八怪金农有一号:冬心先生,他便有了大聋先生这一名号,从此登陆他的作品上。
通过尚正光知直了他的下落,又一同从深圳来到昆明,住到了他昆明的住处,验明正身,一墨,在云南进行时代艺术的创作,说是要编十卷本他的画集文集,他原本就是一出版人,还有自已的出版社,他想怎么做,都能得心应手。他的大部份作品被我俩共同的好朋友尚正光全部收购,下一步好好炒作,尚正光回答是出我所料:全部放在箱子里收藏起来,给他的宝贝儿子,宝贝女儿收藏。
写到这里,算是写完了,中国当代水墨艺术的寻人启事,也该揭下来,一墨,你在那里?有了结果:
一墨,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云南省昆明市茭菱路的一栋房间里,在白天找他比较容易,要一个劲的按门铃,本来一个耳朵就聋了,又加上他又睡着了,喊醒他挺不容易的。
一墨,你在那里?
找到了,就有故事,下一篇是《一墨,爱情的故事》
只要是艺术家,不可能没有故事,接我以前的博客《不离婚还叫艺术家吗?》
没故事的艺术家,还叫艺术家吗?
另附一墨大慨简历:
一墨,原名袁矛,生于1959年,中国浙江温州人。
1972年开始画画,14岁参加浙江省美术作品展览
1980年进修中国美院中国画系
1982年参与岳王庙大型壁画绘制
1989年居住深圳
2000年移居美 主编:
《世界华人艺术家成就博览大典》
《精英艺术家百人集》
《 09’中国当代艺术水墨年度学术邀请作品展》
创办:
《世界华人艺术报》
《当代艺术报》
组建:
《世界华人艺术家协会》
北京,纽约,深圳,杭州,温州个展26次

出版个人大型画册三本。





一墨作品展画册


一墨在纽约创作的作品


一墨作品集

一墨纽约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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