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表显示10点22分。从办公室内走出来,卢卡(Luca)遇到维克多(Victor)盯着他的目光。他知道他对维克多了解得非常深,那样的凝视表现出他空荡荡的心显得满足。
卢卡明白维克多的忧郁至多相当于一个未成形的肿块,这样的情绪瘫在同事间的桌子上,就像钢笔、大堆的文件和Detaille Aéroplane牌香水瓶之间的一个粗糙的文件夹。维克多的忧郁现在是一个形状非常精细的,从牛奶块中蒸馏出的眼泪。被从窗口飘进办公室的风绑架——那扇窗曾被维克多在一次运输中弄坏——这些眼泪漂浮在夜里:一颗明亮的流星承载着一颗宝石戒指,这个戒指的形状是依照阿利森(Allison)在埃特尔塔住的酒店的标志创造的;这个微小的月亮模仿着手表;另一颗流星勾勒出CCB,追随阿利森去了埃特尔塔。
维克多的惆怅也漂浮在这夜里。一个爱情故事已经结束,因此一个新的故事可以绽放:维克多跟找到CCB的阿利森走失了。在一封信里,她向他解释,他们的生命线是平行的,无法从一边走到另一边,因此变化便会造成一个创伤的交叉路口——这封信浮在夜里:
超越了这月亮和这流星,一张阿利森的信的碎片就像一只蝴蝶飞走了。
卢卡戴着有着公司标志的戒指,从他的桌上看着维克多:一身严肃的黑色Valentino西服套在Our Legacy衬衫的外面——那种自然给了这一整身一种特定的味道,所以维克多依然可以期待人们相信他是一个“愤怒的年轻人”。但是卢卡对维克多了解得很深,而且懂得他那个被绑架的夜晚的故事:那晚一本书从维克多的桌子上飘起来;在书页上维克多描绘着他自己的故事。
Church牌的鞋变得越来越轻,以至于再也无法将维克多停在地面上。 在Aéroplane牌的香水味中一切都飞了起来。
在他的口袋里,Jack Spade牌的钱包中藏着那封信的一个碎片,Issey Miyake牌的手臂显示着10点22分。这个雅痞,全新的人,有着詹姆斯·邦德与阿兰·德龙的眼神,被单独留下了。他看表的时候也看着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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