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周日,“大黄鸭之父”、荷兰艺术家弗洛伦泰因·霍夫曼将造访成都,但“大黄鸭”不会随行。据悉,霍夫曼此行将去武侯祠、金沙遗址、熊猫基地等处采风。针对中国各地的“山寨大黄鸭”,霍夫曼提出了批评;但霍夫曼的《大黄鸭》版权也受到成都艺术圈质疑,“其《大黄鸭》是否对原版玩具橡皮鸭构成侵权?”
山寨鸭泛滥 霍夫曼斥抄袭
2007年,霍夫曼的“大黄鸭”诞生。此后,他带着自己的作品从阿姆斯特丹出发,先后游历了美国、巴西、日本、澳洲等10个国家的13个城市,均引来粉丝追捧。作为和平与平等的象征,大黄鸭传播着快乐与爱。世界各地虽然追捧大黄鸭,但没有人去山寨它,但到了中国,大黄鸭的“表兄弟”们纷纷现身。
面对多地出现的“山寨大黄鸭”,霍夫曼表示“不会容忍抄袭行为”。对于网友“为中国人创造力的缺失感到痛心”的感受,霍夫曼表示赞同,“中国只有通过创新才能强大,这种抄袭只能是暂时的。我们需要人们站出来抗议这种抄袭行为。”他说,“像武汉那样的山寨行为只会带来坏的影响,会让人们变得愚蠢,由此产生恶性循环。”
画作中得灵感 未注册版权
其实,“大黄鸭”并非霍夫曼原创,这种橡皮黄鸭的造型在中国玩具中很常见。霍夫曼表示,自己的设计灵感来自于西方社会家喻户晓的浴缸鸭,具体说来源于在博物馆看到的一幅画有小鸭子的绘画作品。
这种扩大尺寸的复制,是否对原作者构成侵权?霍夫曼认为,“从一幅绘画作品中获得灵感,并将它融于设计,这是我的一种创作方式。”昨日,霍夫曼向记者证实,《大黄鸭》目前未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注册。艺术评论家、独立策展人鲍栋对此表示,霍夫曼创作《大黄鸭》的艺术手段不新,但他在扩大原物的过程中融入了自己的想法,“想法很重要,这是艺术创作的重要环节。”
成都艺术家质疑衍生品版权
昨日,成都青年艺术家辛鑫向记者透露,早在今年5月,他与朋友曾邀请霍夫曼到内地做相关活动的计划。就在向有关部门申报该项目时,各地相继出现“山寨鸭”。“《大黄鸭》将为中国带来的也许不会再是我所设想的学术推进。”于是,他停止了计划。
不过,辛鑫发现,霍夫曼把“中国香港制造”的玩具橡皮鸭“艺术创作”后,又推出艺术衍生品——“限量版Rubber Duck”,并在底部出现了艺术家的署名以及“原版玩具橡皮鸭”厂商的署名。“也就是说,现在市面上出现了两个长相一样但名称完全不同的‘玩具橡皮鸭’商品。”辛鑫提出质疑,“这两个东西的知识产权归属是否相同?玩具橡皮鸭的原创者是否与霍夫曼共同拥有‘限量版Rubber Duck’的知识产权?”
观点
创意落后 易被仿效 难受保护
陈默(艺术批评家)
“无限扩大原物体积的艺术创意,早在几十年前就有人用过,他的创意不具独创性,因此很容易被仿效。”艺术批评家陈默谈到“大黄鸭”时,对其艺术形式创作并不认同,他认为:“在各地展览的大黄鸭,只是一件哗众取宠的临时性公共雕塑作品,因为它的创意落后、独创性弱,因此,这样的作品很难受到著作权保护。”
提到“艺术衍生品”时,陈默说:“它原本就来源于一件玩具,进行所谓的艺术创作后,现在又以艺术衍生品的形式回到市场,这很难让人认同。”陈默表示,这样出来的艺术衍生品版权归属很难断定。
山寨鸭是否侵权要看具体情况
郑万青(中国知识产权法学研究会理事)
郑万青表示,香港展出的大黄鸭是有版权的,其著作权属于霍夫曼本人。原因是这只大黄鸭作为艺术作品具有独创性,应受各国版权法保护。郑万青说:“霍夫曼设计的大黄鸭虽然源于家喻户晓的浴缸鸭,但它在放大的过程中对外观进行了明显设计,使之区别于以往的小玩具鸭子。”不过,各地展出的“山寨大黄鸭”是否侵犯了霍夫曼的版权,则需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就变得苍白无力了。他的绘画让我们感到了家庭的温暖和社会的善良。
一个画家毕竟是靠画面来表述自己的,根据画家的臆测只能是欣赏着和理论家一厢情愿的事情。在塑造温暖和爱的同时,秦天柱的绘画还给我们带来了艺术表现方面的一些思考。那就是他绘画的方法。在艺术构思上,他的性格无疑主宰着他的思维,他的作品中没有激烈的矛盾冲突,只有循循善诱的精心描述。在他精致的小品画中,他删繁就简布局出简得不能再简得画面,但是这里的“简”却不是“简单”的“简”,他的“简”来自无数次的选择和凝聚。这里的“简”是由繁过渡来的。中国画的小品绘画并不是简单意义上篇幅小,而是有着其特殊的审美语言。小品画是文人画的一种绘画形式,兴之所至,随手拈来,偶得其趣,不必来自精心的制造;富有禅机,一花一世界,点到为止,不无病呻吟,或朋友传阅,或自娱自乐,无功利目的;或托物言志,或借景抒情,一言中的,性情必见。二十世纪90年代后期,他的作品逸笔草草,超越了形神的表面画,而达到了绘画的精神境界。他绘画的禅机来自哪里啊?因为他找到了绘画中的“画眼”,正如他所说的“诗有‘诗眼’,文有‘文眼’,画当然亦有‘画眼’。我以为‘画眼’当广泛地理解为作品的意图,比如一副强调用水的画,‘画眼’便应是水的应用效果而不在是画面上那只鸟。以此类推,‘画眼’可以是构图、用色、造型、笔意等等。画眼者,一幅画之着眼点也。”
进入新千年后,秦天柱的绘画走出四川不断地出现在全国各大展览中。他的绘画得到了学术界的进一步肯定。2000年,他的《工笔花鸟画》系列,鸟的造型采用工笔的形式,背景则是写意的,在新的审美观念下,实现了工笔与写意的完美组合,整个画面呈现出中国绘画的写意精神。对于鸟的塑造,也是有别于宋代、明清时代的传统的,他的工笔不仅仅在与工细方面,还在于鸟的结构完整,其实,他的笔下的鸟的造型的皴擦与洇染已经是写意笔法了。他的鸟部是动态的,或静观、或鸣唤、或低吟、或窥视、或惊惧,都是通过鸟的眼睛和动态来实现的。这些神态和情感是人类所共有的,在他的画面上一点一滴都折射着人文的关怀和写意艺术的精神。“始知真放在精微”,用这句话来描绘秦天柱绘画是恰如其分的。我从他的工笔绘画中看到的是中国大写意花鸟画的境界,一大一小,一工一写,在他的笔下是相得益彰,浑然一体的啊。
秦天信的写意花鸟作品,首先在技法上实现墨与色,线描与没骨,双钩与单线平涂,泅染与勾勒等等技法和谐统一,多种表现手段的运用在极大程度上丰富了绘画的语言魅力。秦天柱的绘画没有在面面俱到方面下功夫,他能够根据画面的需要巧妙地提炼出符合画面的精炼语言,每幅画面都有其独特的语言形式:他在这方面的用心是十分良苦的。绘画风格正如一个画家绘画习惯和表现手段一样也是在不断变化的,不过这个变寓于不变之中罢了,这个“不变”就是画家的文化和绘画审美精神。对于绘画,有什么样的文化角度,具有什么样的文化选择,具体到绘画就会采用什么样的语言形式和表现手段,这一点是“不变”的,这是属于画家的文化基因。他的绘画在传统绘画中继承的就是这种“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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