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妮卡(Monika Sosnowska)在2011年威尼斯双年展中展出的作品
2011年威尼斯双年展艺术总监Bice Curiger
问:你有多少时间来策划双年展?这对过程和结果有影响吗?
Bice Curiger:一年!老实说,我很想有更多的时间用来筹备,因为你不可能在你接到任务的下一秒立刻开始工作。你需要去理解和组织一个工作结构,然后你必须到处考察,同时思考和做出决定。但另一方面,我觉得紧张的时间会强迫你快速行动。我相信这种自发性是威尼斯双年展的一种特质——尤其是与卡塞尔文献展相比。由于卡塞尔文献展每五年举办一届,因而观众会期望它的策展人能表达出其最进步且经过了深思熟虑的世界观。
问:你的预算是多少?你自己筹集到了多少资金?
Bice Curiger:与卡塞尔文献展提供的预算相比,威尼斯双年展的预算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不要问我筹集到了多少,因为你肯定知道它与宏观、微观融资,来自基金会、私人资金和政府的大量赞助有关;当然还有来自各画廊、艺术家、收藏家以及企业的小笔资金,它们往往会为单个项目提供赞助,或是支付某件作品的运输费。还好这些东西都是透明的,人们可以查阅相关的资料。
问:在策划那一届双年展时,你的目的是要与你的同行对话,还是要面向更广泛的观众?
Bice Curiger:威尼斯双年展的美妙之处在于你可以同时与这两个群体对话而不需要做出太多的妥协。
问:你想做一些与之前的总策展人们所做的不一样的事吗?你完成了这一目标吗?
Bice Curiger:这些都是自然而然地发生的;我不会坐下来然后去思考我可以做些什么不同的事。我倒是有思考之前的双年展给我带来了哪些启发——比如Francesco Bonami给他的那届双年展融入了能量和许多声音。
问:你在整个展览中参加的最复杂的项目是什么?
Bice Curiger:将丁托列托(Tintoretto)的画作带到双年展的中央展馆中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挑战,尽管那只需要很短的一段路。
问:你面对的最严厉的批评是什么?
Bice Curiger:刺耳的评论在于你所遭遇的无知。不幸的是,在这种规模的展会里你要面对许多假装恰当的文字。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展会的规模巨大,它带来的艺术是新鲜的,而带来的艺术家也并不广为人知。大部分的评论家只是浏览了展览,没有太多的时间去仔细观察或是思考。他们忙着和朋友、同事见面,忙着闲聊,忙着寻欢作乐;然后他们又必须写些什么东西。另一个问题在于如果策展人不是来自纽约或伦敦,或是其它某些“记者之城”,那么媒体不会真正地了解他/她在成为双年展总策展人之前的经历。
问:你在期间面临着什么风险?
Bice Curiger:职业声望吧…
问:你在双年展的策划过程中失去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
Bice Curiger:我很享受整个策展过程。我感觉我学到了许多东西,见到了很棒的人,交到了新朋友。至于说失去了什么——在展会开幕前的某天晚上我的笔记本电脑掉到了大运河里。
问:你觉得你的双年展给别人留下了什么印象?你认为它给双年展本身的历史带去了什么影响?或者说你认为它改变了一场双年展可能有的形式吗?
Bice Curiger:人们可能会记得在我的双年展里,当他们准备好了去欣赏一场前卫的当代艺术展时,却有一幅来自16世纪的画作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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