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豪年-逍遥游书画展于4月27日在光华长安大厦举办,展览由北京华夏传承国际拍卖有限公司主办,展出岭南画派第三代大师欧豪年先生的作品,这些作品均为藏家藏品借为展出。
欧豪年先生出生于广东,成长于香港,成名于台湾,盛誉海内外。欧豪年十七岁师从岭南画派巨擘赵少昂,力学精研,卓然自成大家,其绘画题材兼善画花鸟、山水、人物、畜兽,对书法与诗文亦多有研究,艺术成就多元而丰富。评论界认为,欧豪年山水画的特色是用充满元气的主题事物、强弱互补的布局,表现出实象与空象的共鸣。活泼有力的落笔方式及创意的结构,使画面不但达到强调实体,同时也强调空间及适当安排距离的巧妙效果。
听闻雅安地震天灾,欧老在现场挥豪波墨,创作一幅作品捐给中国慈善总会,取杜甫"安得广厦千万间,大蔽天下寒士俱欢颜"之意鼓励灾区人民战胜天灾,不畏风雨!华夏传承国际拍卖不仅在现场真金白银10万元将作品买下,并表示,这幅作品将在春拍“欧豪年专场”中再次拍卖,将拍得款项再次捐给雅安地震灾区,在现场被大家戏称“连环捐”。
艺术的观念跟着社会的脚步在改变,改变绘画语言的人,一定会创造出跟以往的神性事物完全不同的新的神性事物来。欧豪年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他成为书画俱佳的岭南派巨臂。张大千先生在旧金山惊叹:“豪年道兄,才一落笔,便觉宇宙万象,奔付腕底,诚与造物同功”(《岭南美术馆开馆藏品集》(二),第2页)。欧豪年书画名满国际。记者、学者登门造访,欧豪年说:天下是靠自己打的。
欧豪年自幼对文学、艺术兴趣极浓。书画之道是易学难精的一门艺术。在中国传统的绘画艺术当中传承有序,是在不断的继承变革中发展的。中国书画与中国的传统文化是非常密切的、息息相关的一种文化艺术。欧豪年先生的书画,是他对岭南画风丰沛的生命感十分投缘而执着不懈的努力。他认为“文人画”只是中国传统绘画当中的一种表现,这种表现丰富了中国传统绘画的内涵,但它不代表整个中国绘画的思想。画史上记载,吴道子看张僧繇的画,初看觉得徒有虚名,继而坐卧其下三日而不离开。因为蓬头粗服,不掩国色,是非常内美的一种艺术,不是表面扫一眼就“漂亮”。欧豪年在1950年侍从父母移居香港,后又侍双亲住往台岛,是要静心学习传统,安心追求自己的理念,不受流行风的影响,很快就有杰出的表现。
在水墨画力求突破创新的风气之下,不少艺术家努力融合中西。欧豪年对画坛求新求变的努力之风,一再提出他审慎的意见,期盼今天的水墨画,参考西方的是文艺复兴以来学术的精华,而非徒然趋西方时尚,免流于西方的附。庸他认为,事实上中国的哲学思潮以至书香的典雅,仍是中国民族可贵的遗产。因此,欧豪年的画作,淋漓酣畅的山水,神全意识的鸟兽,性格鲜明的人物,写境抒情的诗作,再配上一笔狂放恣肆的行草书,恰到好处的留白,将大自然千变万化的美,透过他敏锐的眼睛与心灵呈现出来。笔下画作,书画俱佳,相辅相成,有理论根据。作品很有文化内涵和品位,既不脱离现实之真,又将胸中丘壑一一托出,让人观之,如入其境,回味再三。他悟透自然精髓,为中国传统水墨,再创语言。
欧豪年的业师,以花鸟、草虫将岭南派画风发挥到极致的赵少昂,曾赠句“自有高人韻,空山任鸟啼;扶摇云汉路,回首万峰低。”以此鼓励欧豪年勤奋学习,他不负业师所望,卓然有成。20岁上参加东南亚巡迥展。不断应邀在各国展出,备受国际艺坛的肯定与推崇。1993年荣膺法国国家美术学会巴黎大宫博物馆双年展特奖。这是采纳东方水墨画的特奖,同时膺奖的是80高龄的吴作人。二人先后且都于巴黎赛纽斯基东方美术馆,个展一办三个月。欧豪年在1994、1995年,先后获颁韩国圆光大学荣誉哲学博士、美国印第安那波里大学荣誉文学博士,他的艺术成就的卓著赢得国际肯定。他成为名满国际的大师,将岭南画风发扬光大,成为中国水墨传承千年的重要画派推介给国际画坛。他很坦然说,靠“培养”不出来的,而是要:拿出自己的好东西。
一个画中国画的画家,书法不行,落笔不能题跋,没有文采,局限性太大。欧豪年先生认为一个画家要努力去增加这方面的修养,拿出属于自己的好东西来,才够“名家”,要达到这个水平,画肯定是好东西。很多人拈出传统绘画和“文人画”之间的一些许许多多的争拗,或是故意地把“文人画”的作用夸大,这是不公正的。
个性豪迈,待人诚恳而谦逊的欧豪年不强调“培养”,强烈的求知欲驱使他走艺术漫道。很多人“培养”二十年不入门。“论画贵形似,见于儿童邻”,苏东坡的这种美学思想,是对绘画艺术的一种开拓,使人的绘画思想,从普通的审美境界升华到一种介于似与不似之间,妙在似与不似之间,处于这种境界里,追求升华,在绘画艺术当中就有了书卷气,就是有了文化人的这种文化意识的渗透,画的内涵才能丰富。欧豪年怕一件事物画得太好、太满,“画溜了”,就不容易进步了。比如唐宋以后,中国绘画确实熟了。“五四”时人有讲,画家从宋朝后就“溜”了,不能看了。这虽然有些武断,但随着时代的延伸,在内涵上和表现形式上已发生了变化,你不拿出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跟变化的时代不吻合。宋代以前很注意形象的写照,包括写生,都比较重视,宋以后不太在意这个“形”,没有人批评指责,却有人无限崇拜、赞美有加。西方化也在寻求视觉、感觉上的升华。欧豪年不满足于这东西一定要像。他注意在像外,在寻找不像得更有内在思想的东西,不断升华。所以,他每年出门旅行都带着画具,随时现场写生,看到感动的景象随即写下。黄山、桂林、九寨沟等在他的写生本上呼之欲出,“信手拈来”皆佳作。
潘天寿先生在《听天阁随笔》中说:如果说这个人他要在绘画上有成就,这个人要具备通承变革之变。就是第一要继承,你不继承,你不知道什么是传统,你不继承,不知道老祖宗好在哪里;继承后,你没有变革的勇气,你也是一个守旧的,就像读书是个蛀书虫,没有用的。有变革的勇气,必须有继承的基础,再有变革的勇气,推陈出新,跟上时代的节拍,又不失传统的韵味,这是比较难的一个课题。欧豪年追求基本上就是在不背离传统,就是在传统的绘画中,又不负时代的希翼,恪守传统的精髓的东西、好的东西的基础上,拿出属于自己的东西《母与子》、《牡丹》、《潜渊》、《渔筏闲鹭》、《群仙祝寿》、《清溪濯足》、《众鸟归林》、《米芾拜石》、《杜甫客至诗意》、《榕荫浴牛》、《雄狮》、《九寨沟天地》、《赤壁夜游》、《水流心不竞》、《皋望》等近百幅佳作。这些作品的水墨笔锋、水韵、布局等,与艺术家思维紧扣,得心应手,无所谓工了。
画史记载盛子昭和吴仲圭两个人毗邻而居,盛子昭的画好卖,吴仲圭的画不好卖。吴的妻子劝丈夫学一学邻居变一变。吴仲圭说,二十年后你再看。二十年后,果然吴仲圭的大名气,元代四大家。这个典故说明,像当初八大山人一样,齐白石就有题跋,说八大画当时人不喜欢,所以传世少。因为他的画不容易看懂。欧豪年的画如果没有他的附题诗词文句,有些也是不一定看懂的。不能认为这东西不好,等到什么东西都没有了,把它挂上,没有了那种人事关系的炎凉后,心平气和地欣赏,就会惊叹欧豪年先生画高明了。岭南高剑父、高奇峰和陈树人三人在清末创下岭南画派,欧豪年自老家收藏及参观画展时便情有独钟,如今虽已成大师巨擘,依然万变不离其宗,对前人的笔墨与理念,工意并行的精神深得个中三味,且从个人的执著写生体验中,对状物传神造境有独特心法,使得岭南画派越来越盛,岭南画家巨擘欧豪年,奉献画坛的是属于他自己的好东西,在画史上自会有它重要的篇章。因为他的画:笔墨抒意传世神韵。
诗画相通。中国画内涵着生命的情调,笔墨抒意传世神韵,深厚文化的熏陶、滋润,眼界的开阔,成就了欧豪年出手不凡的创作。他的绘画不但画很见功夫,他的书法更见法度,字画相得益彰,给人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他的国学基础,他的绘画语言,既有传统,又有新意,非常具有现代气息,但与传统风格又有所不同。他的作品能说服人,他的画笔既抒意又有神韵,无疑传世精品。
在欧豪年的作品里,我们会看到一种摧人奋进的达观与理念。他是一个博学家,对艺术非常真诚有使命意识的艺术家。笔走快意,书法畅情,笔情墨韵,奇妙书画,新中抒意,博涉多优,舒卷适性,精气逼人。他的《海鹰》画面上三只海鹰盘旋于海阔天空中,采浩荡纯真之气,加上他的诗书“健羽凭谁识,来从东海峰;攫身挎电爪,游目见霜谷。万里荆榛穴,三秋狐鼠蹤;何当萧萧尽,巢向最高松。”令人诸多畅怀。画面上的焦石,自蕴着狂风暴雨、海浪击拍的风韵。“健羽”经受考验,焦石浪雕水濯,剔尽尘污泥垢,藏美在内。万物皆有灵性,只是本性自然却一步步出走自然,流入世俗,沾染俗气,耗费灵气。《海鹰》没有一笔一画地写出履历,迎视它,“巢向最高松”的意韵,海空风卷狂云,鹰长吟而翔,言有尽而意未止,似一首永恒的诗,不绝的回响,正是画家“游目见霜谷”的内心写照。他的画以“成教化,助人伦”为要务,悦己娱人,史、哲、人文,各显风流。
《松鹤》属母题文化,几乎文人画中无一不写。豪年先生酿造意境,勾、皴、泼、洒、烘、染、啧、托、工写并用,放敛有法。他的《松鹤》突出翼大善飞,剪风披云,直上重霄九,蔚为壮观。海为鹰击长空,劲松为鹤立。海空之鹰浩气长存,松躯鹤闲之至。他没有画“翩然一只云间鹤”,写悠闲避俗秽,俊美丰盈,透明晶莹。画中鹤恬曼之姿,在沉思,在辨识,尔后做出驾方舟、渡苦海,取径向遥远彼岸。《松鹤》处乱不惊,坦荡磊落,居高临下,阅历丰富、心灵固守所致。
人贵有个性。画贵在风格。个性、风格一旦俗化,就不是艺术了。豪年先生自吟“世人徒羡鸳鸯好,我羡霜翎禽里仙”。他钦羡鹤属守魂舍,不忸怩作态,不博庸人俗人的欢心,旷达超逸,始终崭露个性的风姿。每个步履,或翔或止,皆不失跋涉者的坚贞。
人是渴望超越的。陶渊明超越在不可言说的宁静中,超然在一束淡菊一座南山中,菊有菊的芬芳,山有山的安危,就在陶令公抬头的瞬间,超越之光在山顶升起。欧豪年超越在《山高水长》、《黄岳卿云》的《苍鹰独立》视野下的《幽瀑》挂舍前的《竹里馆》中,超然在《竹林七贤》称道的《美人君子擅佳名》的《吟秋》里,《屈原行吟图》“兮復树蕙之百亩”,《皋望》那《雞声茅店月》,“人迹板桥霜”有《水流心不竞》的《赤壁夜游》;《钓台问隐》却向往《九寨沟天池》佳境;《严陵旧袄》的老者选择《寒山石径》油然而生登高望远之慨“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闲鹭》寄幽怀,《雄狮》“若无新变不为雄,往哲微言晨暮钟,此日艺林沉寂甚,待聆清啸振顽聋”,《杜甫客至诗意》、《江干》多是钓人居,《寒山题壁》看《无量寿》,《柳溪牧憩》到《阳明山涧》,《摩耶精舍溪亭》里的《达摩面壁》,《玫瑰粉蝶》《梅冈雄鸣》《螳螂秋草》《猿憩秋树》《溪桥风雨》打不乱《羲之赏鹅》,《风裳水佩》也好,《鸣蛙》给《群仙祝寿》也罢,《母与子》《探梅》后又赏《牡丹》,《渔筏闲鹭》鱼已《潜渊》,无怨《相知》《松柯寿带》,《劲节》不似《紫葛》性,《风雨骅骝》芳草多情《竹里馆》,《白梅》偶取入画,《摩诘竹里馆》拨琴惊《凫渚》,“从意所如”《南宫诗兴》。
欧豪年先生的书画咀嚼生活百味,洞察世态炎凉。朴素自然,淡雅清新,坦诚于人,童叟无欺。他寓本性于笔墨,传真情于纸素,不以与人雷同而“豪年”,不以人莫测为高深。抒真诚情怀,夺美物魂魄,在笔墨情韵中出奇制胜,如一代宗师黄宾虹说的:“大家不世出,或数百年一遇,或数十年而一遇,而惟时际颠危,贤才隐豚,‘适志书画’。”(引《岭南美术馆开馆藏品集》(二)第2页)可见十分难得的际遇,欧豪年无论是山川人物,鸟兽草木的性情,或是池榭楼台之矩度,都能达到深入其理,曲尽其态,存其形貌,而全其神趣的境地。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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