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宝龙2012春拍将于6月25—26日举行,届时将隆重呈现约翰.拉贝的艺术珍藏,其中徐悲鸿创作于1931年巅峰时期为数不多的油画巨作《九方皋》将亮相拍场。
《九方皋》画作最早发表于1934年《美术生活》第七期(当时未注明国画油画)。根据徐伯阳(徐悲鸿之子)的记载,徐悲鸿先生以《九方皋》为题材作画前后十九次之多,其中就有油画《九方皋》。而此油画作品也是至今为止发现唯一有出版记录的存世《九方皋》油画。1935年11月13日的南宁《民国日报》“铜锣”副刊发表“《徐悲鸿先生画展》专刊”。刊载了对《九方皋》等多幅油画作品的赞扬文字多篇。原载于1963年12月13日《文汇报》上徐焕如有文章如下:“作品《九方皋》表现了对旧时代的不满和对光明未来的憧憬,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时代的面貌和人民的愿望,也体现了徐先生热爱祖国、追求光明、反对黑暗专制,是我国早期油画的优秀之作,为我国油画历史画跨出了可贵的一步,它是我国本世纪三十年代人物画创作十分衰微的历史条件下的产物,是油画西欧大规模传到中国,在中国生根以后所结出的最早的果实。”
无论从哪个角度说,徐悲鸿都是中国二十世纪艺术史上的一个大存在,其影响与作用至今犹在。就艺术本身讲,徐悲鸿的书画在画家群里出类拔萃,独具面貌;徐悲鸿的素描精妙高超,为二十世纪中国之冠;徐悲鸿的油画至少也成为那个时代之冠。而徐悲鸿的《九方皋》更是其为数不多油画作品里面最具历史意义的代表之作。
大家都知道徐先生善于画马,在他的作品中以数量计,可能也是马最多。从创作的成就来看,可推以相马为题材的《九方皋》为杰出之作。徐悲鸿先生在创作《九方皋》时,丝毫未局限于历史传说,画面上既没有出现秦穆公,也未出现伯乐,而是着重刻划了九方皋这位见识高明、气度豁达、心明眼亮的相马老叟,胸有成竹地端相一匹黑色的骏马,并用他背后不懂装懂的小丑来陪衬九方皋的沉着镇定。徐悲鸿曾说:“人须无傲气,但必具傲骨。”他在旧社会用“独持偏见,一意孤行”来表明他处世治学的态度,是对奴颜媚骨、追腥逐臭者的抗议。他画傲骨嶙峋的野马,而不画膘肥毛滑的鞍马,就是为了表明“必具傲骨”的为人品格。他创作《九方皋》的用意是讥刺国民党当权派的不识人才,而在画面上所表现出来的是九方皋的一身傲骨。但关于《九方皋》曾讲过一些。他曾鄙夷地指着那个站在九方皋背后的小丑说,这类蠢材很可笑,摆出那副架势,着实讨厌。我们知道他说这话是有所指的。《九方皋》上没有出现皇帝老爷,九方皋成为画面的中心,他看到这匹骏马内心喜悦,但不露声色,因为见识广,不可能大惊小怪。而这匹骏马英姿勃勃,特别是那只发光的眼睛,正和九方皋的表情相反,因为遇到知己而愕然跃喜,这是用人格化的手法,实际上反映着徐先生自己的心情。徐先生画的马从来没有笼头,但这匹黑马是带着缰绳的。他说它遇到了知己,就甘心效劳。人马相互默契配合,生气盎然。在这幅巨构中,画家的素描能力与造型天赋得到了高度发挥,但这种发挥一点也不牵强,造型与笔线胶合在一起,两者并不是孤立的、分离的。题材之古与寓意之新,又古又新,每看皆令人难忘。不若时下人画古代高士,衣冠既已概念,神情尤为悬隔,画老子有若屠夫、画东坡有若壮汉。该作品一方面具有为千古人才叹息的主题思想,又拥有广泛的人物与骏马的写实素材,构图巧妙,色旨调和,刻画精研确是徐悲鸿先生炉火纯青之作。

徐悲鸿 《九方皋》
1931年 布面油画 65.5×91cm
主要出版:
《美术博览》,中国现代美术出版社出版,2005年8月第4期 总第18期,P.14-15。
《中国油画》,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2006年3月,P.2。
《徐悲鸿手谱长编》,上海画报出版社,2006年12月,P.388。
《徐悲鸿美术全集-第一部》,徐悲鸿纪念馆总编,廖静雯主编,四川美术出版社,2011年5月,P.90-91。
发表记载:
1、南宁《民国日报》“铜锣”副刊发表“《徐悲鸿先生画展》专刊”。刊载了对《九方皋》等多幅油画作品的赞扬文字多篇,1935年11月13日。
2、作品《九方皋》表现了对旧时代的不满和对光明未来的憧憬,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时代的面貌和人民的愿望,也体现了徐先生热爱祖国、追求光明、反对黑暗专制,是我国早期油画的优秀之作,为我国油画历史画跨出了可贵的一步,它是我国本世纪三十年代人物画创作十分衰微的历史条件下的产物,是油画西欧大规模传到中国,在中国生根以后所结出的最早的果实。
——徐焕如,原载于1963年12月13日《文汇报》
3、《九方皋》画作最早发表于1934年《美术生活》第七期(当时未注明国画油画)。根据徐伯阳(徐悲鸿之子)的记载,徐悲鸿先生以《九方皋》为题材作画前后十九次之多,其中就有油画《九方皋》。而此油画作品也是至今为止发现唯一有出版记录的存世《九方皋》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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