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展艺术家邓耀明专访
谈留学经历:不是单去学艺术技巧
记者:前苏联深刻影响了新中国美术,但作为新中国第二代公派留俄艺术家,与上一辈有何不同?
邓耀明:过去我们对俄罗斯艺术的理解太过简单化了,现在去可以接触到俄国十月革命以前的一批艺术家和文学家,这对我们这些留学生产生很大影响。俄罗斯艺术家们非常强烈地保留了欧洲各种知识分子传统的问题意识和独立的批判精神。
所以,到俄罗斯去学,不是简单去学艺术风格、技巧,俄罗斯知识分子思想层面的力量让我们震撼。决定一个艺术家的关键在于,他拥有什么样的价值观,如何获得一种独立的精神状态,处在什么立场看待社会,采用什么艺术方式去表达,这些方面都有很多启发。
谈艺术环境:学院派画家不为卖钱
记者:国内的许多艺术家被诟病和金钱结合太紧,俄罗斯的艺术家如何做到独立?
邓耀明:在俄罗斯的艺术界,一般而言,可以划分成学院派、前卫艺术和商业美术。这一点,中国和俄罗斯相似,但又有不同之处:在俄罗斯,学院派就是学院派,与世隔绝,不过多参与商业活动;在中国,前卫艺术主体竟然由学院中的青年教师构成,学院派与前卫艺术,甚至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俄罗斯,如果你要搞前卫艺术,就别想呆在学院里。
至于商业美术,在俄罗斯是指那些在街头给人画像或街头卖画者。但中国能赚钱的画家很多,艺术正成为资本的宠儿,包括那些以卖画为生的走江湖的葡萄张、牡丹李们。艺术市场每天都在推出高价位的拍卖明星,主动肤浅主动媚俗的作品无处不在,这一点与俄罗斯艺术家反差很大。
谈创作感悟:描绘俄罗斯人的群像
记者:展览中你将广州和圣彼得堡做对比,为什么一个是现世,一个是彼岸?
邓耀明:这个展览叫现实情节与彼岸关怀,其中《人与鱼》等一批作品是去俄罗斯以前完成的。我感觉在广州生活,人和自然的那种平衡状态已经被过度的工业化发展打破了。到了俄罗斯,我完成了《折射系列》,关注人与社会的关系,我想表达在经历了东欧巨变之后的俄罗斯人的心理状态和生存状态,画的是一组群像。



皖公网安备 3401040270060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