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 45%
2009年上榜的艺术家人数超过了40,但我们看到前十当中他们只有四个席位,而且最劲爆的变化是去年名列第一的蔡国强此次没有入榜。这其实很鲜明地反映了权力榜的评选倾向:就艺术家板块而论,当年的工作成效和形成的影响最大程度的决定了他们在榜单上的排列顺序。同时,我们也保持敏锐的触角,及时发现那些处于修整期、沉寂期或是潜心创作期的艺术家做出的好作品。
相比2008年,2009年权力榜有两个特点是值得称道的,首先是年轻艺术家的突出表现。
杨福东排名的大迈进,不仅因为他在全球的8个个展,还因为他积极尝试转型和丰富自己的创作,展现出令人鼓舞的艺术活力。年龄更小一点的艺术家当中,曹斐凭借国内外的几个关键提名和奖项一跃进入权力榜前50,王光乐则从新锐榜晋身权力榜。可以说,不仅仅是我们的榜单需要新鲜人物的轮换,中国当代艺术更需要这样年轻艺术家的后补。其次,老树发新芽的情况增多,黄永砯、徐冰和艾未未的装置作品在苏富比拍卖成交不错,徐冰和隋建国这样既埋头教育事业,也孜孜不倦创作的艺术家,2009年都举行了自己质量很高的个展。2008年没有入榜而此次一跃进入前五的顾德新,以及多年坚持创作的毛同强、不断探索的刘建华,都是典型的不受外界和市场干扰,一门心思搞创作,并能一以贯之地用自己作品的独特语言征服艺术圈的艺术家。
从跨界活动来说,曾梵志堪称2009年中国当代艺术家中的跨界达人,频频在国内顶尖的时尚杂志亮相,周铁海等一拨艺术家在银泰中心所做的跨界展览效果也不错。与时尚界关系紧密是艺术圈近几年的趋势,这给艺术家推广自己的作品带来了更好的渠道和平台,不过在这之前,艺术家还是该老老实实拿作品说话,只有在这个基础上,跨界才有意义。
从当代艺术的市场和价格方面来说,除了上面提到的几位老艺术家的装置作品拍卖结果不错,大部分一线艺术家经过这次的市场调整,价格得到了考验,作品的市场价值得到了一次印证。前些年是泥沙俱下的行情,以后是艺术家名气、作品质量决定价格的时代了,当代艺术的价格体系正在逐步建立。就一些艺术家个体而言,金融危机使他们能够很好的进行创作。另外,据专家分析,“写实画派”在未来还有一波上升的行情,2009年,杨飞云就是一个典型例子,所以他作为这一派别的代表人物也出现在我们的榜单中。
从国际交流来说,2009年中国当代艺术在国际上的影响和举动,处于一个正常发展的速度,威尼斯双年展、巴塞尔艺博会、迈阿密艺博会、哈瓦那双年展……且不说以中国艺术家以群体身份出现在各个展览和博览会上,就个展而言,也有不少展览在国际上形成不小的影响。比如艾未未在日本的个人回顾展、宋冬在MOMA的个展、张晓刚在昆士兰的个展等。所以,中国当代艺术家最应当的还是把握自己的节奏,踏实地做作品,才能不总是仰着脖子看人家外面在干什么,才能最终去掉焦虑和浮躁,真正体现出自己的位置。
美术馆 8%
2009年,尽管仍然笼罩在金融危机的阴影下,中国美术馆却迎来了大步跨越的时代。省市各级美术馆不断涌现,形态越来越多元。新馆落成,旧馆翻新,随之而来的是硬件设施不断增强,观赏环境越发舒适,直接受益者当然是观众,而展出环境的优化也为艺术家们的发挥带来了更大空间。
2009年的中国美术馆动作频频,举办了不少重量级的大型展览。适逢建国六十周年,大型回顾展“向祖国汇报——新中国美术60年”以丰富的藏品和完整的学术链条记录了建国60年来中国绘画艺术如何跟随时代的脚步变化至今。同时,中国美术馆亦格外关注海峡两岸艺术交流,与台湾合作的“新象—2009两岸当代水墨展”、“讲•述——2009海峡两岸当代艺术展”、“文思•物语——大陆当代陶艺展”三个大展先后在台湾美术馆和中国美术馆展出。
除此之外,美术馆对传统名家经典作品的价值肯定也成为另一大特色。炎黄艺术馆民生当代艺术中心2009年以来成功推出了徐悲鸿、刘海粟等中国现代艺术大师的大型学术展览,并成功策划了黄胄等新中国美术大家的大型学术展览,在各界引起了广泛影响。
今日美术馆仍然秉持学术理念,举办了“第一届中国当代版画学术展”以及“意派——世纪思维”当代艺术展等重要的学术群展。影响颇大的“马爹利非凡艺术人物”获奖艺术家作品巡展也充分展示出今日美术馆在吸引外部资金上的手腕,而充足的资金支持无疑也是成就高质量展览的重要因素之一。
近几年美术馆事业的发展,中国的美术馆与社会公共链接日趋密切,范迪安、王璜生、张子康等美术馆馆长无不通过媒体介绍逐渐走入公众视野,为大众所了解,这也为美术馆吸引更多的资源来进行发展提供了良好的平台。再看诸如万事达卡、瑞银、马爹利、奔驰等国际知名品牌对于艺术的赞助和支持,竟无一例外地都是以美术馆为合作单位,充分证明在当下的中国,美术馆仍然是首屈一指的艺术机构类型。
2009关于美术馆令人瞩目的新闻还有很多很多,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卖画门”;王璜生离开广东美术馆北上入驻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周铁海出任民生美术馆副馆长;上海张江当代艺术馆用艺术改变了当地社区生态;OCT当代艺术中心重新开馆……每一个事件的纵深都令人咀嚼万千。虽然过去一年的成果已经尘埃落定,但成败得失的论断也许还需更长时间的沉淀。目前看来,我们的美术馆文化尚在孕育当中,美术馆生态环境仍需继续调养,各种系统的秩序化建设与行业标准亟待完善。在高度国际化的背景下,中国的美术馆发展迎来一个新的探索时期。
批评家 4%
批评家到底是式微还式强?似乎失去了判断的标准。一批年轻评家对于年长一辈的批评家话语权力的争夺进入白热化的阶段。这也完全表现在年轻批评家在作选择的时候,不再以老年批评家的轨迹来规划成长的道路。不难看出,2009年,新一代批评家的成长和出现已经成为“疲软多年”的中国批评界为数不多的亮点之一,新一代批评家借助各种媒介发出自己的声音,凭借良好的学术素养和专业素质开批评界风气之先,这已经引发了2009年艺术批评界学术权力和游戏规则的变异。
批评界的争论一直不断,2009年也进入了多事之秋。先是吕澎关于“合法性”与“既得利益”之间引发的广泛争论,而后就是高名潞所引发的“两头跑”、“意派”乃至“1989中国现代艺术大展二十年回顾”的争论。然而最为引人注意的是,这几位批评家之间发生的论争所带来的也许不是批评界的影响,而是批评被逐渐边缘的一种现实写照,积极而彷徨,面对当代艺术市场的发展,艺术批评和艺术批评人常常是被边缘化,并且是无能为力的。这恰巧也印证了当代中国批评界的无奈现状。
策展人 8%
艺术批评的失效使更多的批评家转向做策展行业。对于策展人而言,实际上包含着更多的含义。真正能够推动当代艺术发展的策展任务,只能由拥有强大的学术背景、深厚的艺术资源、成熟的策展经验的策展人担任。2009年,恰逢威尼斯双年展,身为中国国家馆策展人之一的卢昊用中国特有的传统语言“见微知著”对展览进行了恰如其分的诠释。展览“国家遗产:一项关于视觉政治史的研究”所造成的巨大影响力更与策展人黄专的不遗余力关联甚大。而作为当代艺术圈翘首的方力钧的两次最大规模的回顾性展览——“生命之渺”方力钧创作25年展和“方力钧时间线索”分别在台北市立美术馆和广东省美术馆的成功举办,策展人胡永芬和郭晓彦更是异常关键的一环。
然而,随着中国经济实现跨越性发展,艺术展览层出不穷,加上策展人相对较低的门槛,中国的策展人也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时代——策展人泛滥和贬值的时代。 “人人都是策展人”的口号也在不经意间流传开来,拥有一定艺术资源的批评家、画廊商、经纪人、大学教师、美术学院毕业生甚或在读生等等也已经发现了当今中国艺术领域展览策划的甜头,都前赴后继的加入到策展人的大军中,力求分得一杯羹。队伍的参差不齐、商业社会的逐利心态及艺术界利益分配的严重失调,使不少拥有一些艺术资源和平台的所谓的“策展人”突破了职业道德的底线,造成展览质量的参差不齐。未来的中国策展人,仍将任重而道远。
艺术博览会 3%
在国际金融危机的大背景下,各行各业都受到了牵连,对于以销售作为支撑的艺术博览会同样有苦难言。但是,越是在这样困难的情况下,越能体现坚守的重要意义,因为此时若不坚持,下次的机会很可能就已旁落他家。因此,2009年的艺术博览会主办方积极顺应市场形势,纷纷依据各自的优势主动求变,均取得了令人满意的结果。
2009年4月26日,2009艺术北京当代艺术博览会在北京全国农业展览馆拉开帷幕,虽然参展画廊较去年缩减两成,但博览会人气非常高涨,四天内的成交额高达7000万元。此外,本届艺术北京除了继续推出“影像北京”之外,还全新打造了11月的首届“艺术北京•经典艺术博览会”,同样延续了“艺术北京”学术与商业并重的理念,一些重要作品,如德加、柯罗、陈逸飞等重量级大师的作品都有很好的成交,探索出了中国经典艺术市场下一个新的增长点。
承接2008年首届香港国际艺术展的成功, 2009年香港国际艺术展再接再厉,一方面扩大展览面积,同时邀请纽约的GAGOSIAN、伦敦的WHITE CUBE等国际知名画廊参展,成交总量也达到数百万美元。短短一年时间,香港国际艺术展便已成功跻身香港主要文化盛会之一。
除此之外,上海艺术博览会国际当代艺术展也于2009年9月开幕,与往届不同,此次博览会特别增加 “亚太区藏家发展项目”、“发现:发现当代”单元等环节。在目前全球经济形势并不明朗的大背景下,仍然吸引了众多藏家及业内专家云集现场;不仅创下可喜交易量,本土画廊和收藏者也代替西方同行成为本届展会交易的主角。
无论是打造“经典北京”、邀请知名画廊,还是拓展新的展览环节,正是这些创新性的举措保障了各大艺博会成功摆脱经济危机的牵连,逐渐形成各自的特色,接连获得成功,而这也应了那样一句老话:危机带来挑战,同时也成就机遇。
画廊 12%
2009年入榜画廊代表人的数量明显减少,仅占据权力榜总人数的10%左右,远远低于2008年画廊业20%的入榜率。这和本年度画廊业整体的不景气行情息息相关。2008年至2009年,随着金融危机程度的加深,很多藏家暂时放弃或者取消了购买艺术品的计划,艺术品的价格下跌,销售停滞,画廊即使调整作品售价也很难在短期内获得销售盈利。而另一方面,艺术区租金的不断上涨,而有个别租金较为便宜的艺术区又将面临整体拆迁,对画廊造成了更大的成本压力。内忧外患中,一些资金实力并不雄厚的画廊出现经营上的困难,甚至出现暂时关门、倒闭的现象,据统计,中国本土画廊的数量比最高峰数量缩减了四分之一。大型画廊也调整政策保守经营,展览数量和规模都明显压缩。画廊市场在一段市场发展高峰期必然会进入到一个调整期,这既是由大的经济环境所决定的,也是市场规律的必然。
2009年进入权力榜的画廊中,我们特别鼓励坚持原则推广年轻艺术家的年轻艺术空间,王新友经营的偏锋新艺术空间在当代艺术市场大不如前的情况下显得异常的耀眼,这家力推年轻艺术家的画廊在成立三年多时间里得到了业内的高度关注和好评,2009年更是在众多画廊撤离房租高昂的798艺术区时,高调进入798开设了新空间。而坚持举办三届的“A+A”全国巡回展已经成为中国年轻艺术家重要展示平台。因此偏锋新艺术空间获评2009年度权力榜画廊行业的首位;实力雄厚的外资画廊佩斯北京进驻798艺术区后,2009年度过了与中国本土碰撞的艰难磨合阶段,作为海外画廊标杆屹立于798艺术区,坚守在中国当代艺术圈,成为海外画廊界对中国市场依然有信心的标志;艺术界的跨界专家翁凌在2009年的展览跨越到社会学领域,以艺术的方式引发了对社会发展和人类未来可持续性的思考,并探索了当代艺术在形式和内容上的新起点;一直扮演艺术交流大使形象的程昕东依靠保持着热情洋溢的风格和魅力,将中国当代艺术带入古巴,打造2009年国际艺术交流盛事;北京地区老牌画廊代表长征空间唐人新艺术空间依旧坚守着学术路线的口号,维持画廊一直坚持学术形象的同时,走出去与其他机构合作的活动,积极主动拓展与时尚品牌的合作模式;阿拉里奥、艺门画廊和香格纳画廊这些立足中国多年的跨国画廊,展览数量和规模未曾减少,尤其在各自代理的艺术家的发展上不遗余力,纷纷赞助代理艺术家举办或者参加国内乃至全球巡回大展;2009年近现代经典油画市场的上扬使得上海华氏画廊的华雨舟再度进入关注焦点,他所拥有的大规模经典油画收藏,是对画廊业以买卖为主的经营模式的突破尝试。
不管是外资还是本土,无论老牌还是新秀,在目前艺术市场较为低迷的时期,入榜的画廊都坚守一隅,调整性选择了更适合自己的经营方式渡过难关,等待着下一波的发展机遇。多元化的经营模式,有选择的参加国际国内的艺博会,由以前单纯的经营艺术品拓展出了全新的销售渠道,涉猎艺术图书出版、各种艺术衍生品开发、销售,并针对藏家进行艺术品收藏讲座、培训、咨询等服务。这种变化说明在中国国内拼搏的画廊正在学习和实践成功商业画廊的操作模式,准备摆脱传统的束缚,真正的走向商业化的生存阶段,这其实有利于国内画廊打造自身品牌,从而获得更为良性的发展。
总之,目前的金融危机对画廊的影响在减弱,画廊业的发展其实已经出现了回暖的迹象。这次的金融危机其实对于中国画廊市场的发展来讲其实并不完全是坏事,这次的危机使更多画廊有了抵抗危机的意识,具备了一定抗风险的能力,同时也促使画廊对其经营模式做出了新的调整,这种从被动变成主动的改变,对促进整个画廊业的发展大有裨益。
艺术品拍卖公司 5%
如果说2008年中国艺术品拍卖市场的关键词是“转折”,那么2009年关键词则应该是“复苏”——在坚守中复苏。
受到2008年下半年席卷全球金融危机的影响,中国艺术品市场也未能保持自2000年以来的增长态势,这也导致中国艺术品拍卖市场的成交额在2008年首次出现了 “负增长。”根据雅昌艺术网的统计数据显示,2000年中国艺术品拍卖市场成交总额为12.5亿元人民币,2001年为13.74亿元人民币,2002年为20.3亿元,2003年为26.63亿元,2004年猛增到77.53亿元,这是2003年成交额的2.9倍;2005年中国艺术品拍卖市场成交总额更是突破了百亿元大关,达到了创纪录的156.21亿元,这是2004年成交额的2倍多;2006年中国艺术品拍卖市场成交总额上涨到165.94亿元,增长的幅度略有放缓,只比2005年增长了6%;2007年艺术品拍卖市场成交额再次创出历史新高,成交额突破了200亿元的整数关口,达到了223.04亿元,这比2006年增长了34%;但是2008年中国艺术品这种自2000年以来每年都保持增长的态势却没有得到延续,2008年中国艺术品拍卖市场的成交总额为191.94亿元,这比2007年减少了31.1亿元,下降的幅度为13.94%,这也是中国艺术品拍卖市场自新世纪以来成交总额首次呈现负增长。进入2009年,中国艺术品拍卖市场的成交额进一步走低。据统计,2009年上半年中国艺术品拍卖市场的成交额为63.75亿元,这比2008年下半年67.62亿元的成绩还要略少。但可以说,基本止住了进一步下滑的走势。2009年下半年秋季拍卖开始之后,中国艺术品拍卖市场的复苏迹象开始变得越发明显。仅香港苏富比、香港佳士得、中国嘉德、北京保利、北京翰海、北京匡时国际这6家拍卖公司的秋季拍卖总额(其中,中国嘉德、北京保利、北京翰海、北京匡时国际仅统计春季、秋季大拍的数据)就达到了74.66亿元,而这6家拍卖公司今年春季拍卖的成交总额只有33.65亿元,两相比较,增长了122%。据估算,2009年秋季拍卖中国艺术品市场拍卖成交总额可能达到120-125亿元左右,与2009年春季拍卖63.75亿元的成绩相比增长了88%-96%。如果按照估算统计,2009年中国艺术品拍卖市场的总成交额将会达到183亿-188亿元左右,虽然没有回归到2007年的223亿元,也比2008年的191.94亿元略少,但是市场的复苏已成定局。
书画进入“亿元”时代
2009年秋季中国艺术品市场之所以能够呈现出复苏的走势完全要归功于中国书画对于市场的大盘的贡献。更为重要的是,书画在今年秋季拍卖更是屡创新高!尤其是几件重量级拍品的成交已经将中国书画的价格提升至“亿元”大关。中贸圣佳拍卖公司秋季拍卖中上拍的徐扬的《平定西域献俘礼图》就拍到了1.34亿元,创造了中国书画全球拍卖新高!但在北京保利11月秋季拍卖的“尤伦斯夫妇藏重要中国书画”专场中这个纪录再次被打破,该专场中明代画家吴彬《十八应真图》以1.69亿元的天价将中国古代书画拍卖价格纪录再次刷新!在同一专场中,宋代书法家曾巩的书法《局事帖》也以1.01亿元人民币的价格再次突破亿元大关,不仅创出其个人作品拍卖最高价,同时也创出中国古代书法价格的一个新高。中国嘉德秋季的“宋元明清法书墨迹”专场中,《朱熹、张景修等宋名显题徐常侍篆书之迹》(手卷)也拍到了1.008亿元高价。
当代艺术止跌待升
以香港佳士得为例, 2007年香港佳士得秋季拍卖的“亚洲当代艺术”专场曾经拍到了4.67亿元人民币,而2009年秋季拍卖在将20世纪中国艺术加入之后,该专场的成交额仅为2.31亿元。北京保利拍卖公司2007年秋季拍卖的“现当代中国书画”夜场拍到了3.2亿元,而2009年的“现当代中国艺术”夜场拍卖的成交额为1.51亿元。可见这两家在香港和内地在当代艺术品拍卖方面领先的拍卖公司的当代艺术拍卖在2009年比2007年市场巅峰时都有接近一半儿的“缩水”。由于当代艺术市场的不景气,香港佳士得和苏富比两家拍卖公司的影响力有所减小。当然除了一直以油画当代艺术为主要经营门类的上海泓盛,几乎所有的艺术品拍卖行的当代艺术部分所占份额都大幅减小,2009年秋拍,北京保利当代艺术秋拍所占总拍卖额降到了历史最低的10%左右,而北京匡时则降到了历史最低的5%左右。从这方面看,当代艺术已经跌到了不能再跌的谷底,所以触底反弹也是必然的事情。
收藏家 10%
2009年中国艺术市场强势复苏,这要更多的归功于收藏家的魄力。
2009年收藏界最大的新闻莫过于上海藏家刘益谦夫妇的现身,虽然在此之前他们已经有10几年的收藏史,但是在全球艺术市场整体下滑、富豪的财富不同程度缩水的2009年,这对夫妇斥资约1亿欧元投入到艺术市场,成为在全球艺术市场上最大的买家。在2009年中国书画作品四件过亿元的作品中,有2件被他们收入囊中,可以说对中国艺术市场在复苏过程中作用巨大。
回过头来说,即使没有刘氏夫妇的出手,中国艺术品市场整体向好的趋势也不会改变,“亿元”时代依然会来临。在刘益谦以1.69亿元购买吴彬《十八应真图》时,当场还有其他几个藏家在争夺,并一度将价格抬至1.5亿元,所以这件创迄今为止中国书画拍卖作品最高价纪录的产生既是偶然又是必然。偶然中有必然多少能概括2009年古典作品的市场状况。一方面有包括尤伦斯夫妇收藏在内的市场罕见作品的上拍,另一方面购买藏家群体有足够的魄力和资金来购买,如此形成了书画市场达到一个阶段性的高价点。不管在今后近一个时期能否再打破目前的高价纪录,2009年这些过亿的成交价都为中国艺术品树立了新的价格标杆,为新的高价产生留下了足够的想象空间。
2009年中国内地书画市场的高价迭出,再次佐证了中国大陆已经成为书画市场的主阵地,中国内地藏家在此表现出了超强的实力。一个突出的现象是很多企业的高层参与到艺术市场中,如新疆、浙江、山西等全国各地的著名企业老总、股东在艺术市场都投入了不少的资金。
2008年下半年之前由中国当代艺术为热点的市场如今又回到了古典艺术上。当代艺术市场在2009年依然没有反弹的迹象,但是基本上止住了下滑的脚步。在这一年中,以前几位在当代艺术收藏上颇有成就的几位收藏家依然在完善着自己的收藏。比如在2009年中国汽车行业发展中获益的北京达世行汽车销售公司总经理杨滨,不仅购买了很多当代艺术作品,而且开设了自己的第二家画廊——东站画廊;再比如收藏家张皓铭,他已经成为当代艺术收藏家的代言人,成为各个论坛和收藏家大会的常客;还有在中国当代艺术处在高价位时购买了许多作品的印尼藏家余德耀,他在当代艺术市场调整之时依然坚定信心,继续在中国当代艺术上下功夫。
2009年9月,由和静园艺术馆馆长李冰发起召开了首届“当代艺术家收藏大会”,当代艺术的重要收藏家都参与了进来,中国当代艺术的收藏家和支持者已经在发出他们的声音。
在国外收藏家中,在尤伦斯和萨奇卖出自己部分中国艺术藏品的同时,澳大利亚收藏家朱迪从2006年开始建立自己的中国当代艺术收藏,并于2009年在悉尼建立白兔中国当代美术馆,让我们看到了中国当代艺术的国际收藏支撑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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