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晚,音乐岛·爱乐厅上演了一场厦门爱乐乐团史上“玩得最疯”的音乐会。指挥王进一开场带来自己作曲的“诺基亚”变奏曲中的7段,在本地颇有影响力的画家闵一耀当场随音乐作画,画笔的颜料都甩到了乐队背后的墙上。画和那几段音乐一样抽象。
“诺基亚”一曲用了大家都熟悉的一句手机铃声发展写就,前面几段表现巴赫、莫扎特、约翰·斯特劳斯风格,观众还都能听出“诺基亚”那段熟悉的铃声。从“勋伯格变奏曲风格——十二音技法”一曲开始,绝大部分人就晕了——勋伯格是上世纪作曲家,作曲特点就是“没调”,每个半音都平等,可是“不好听”。闵一耀站在大画板前,用十个手指夹上十余支画笔,以12种颜色同时作画。这些色彩纷繁的点,最后构成了一张颇有留白的画作。他说,以点作画,构成“旋律”,实际上“诺基亚”的旋律就藏在画面里,这和勋伯格的技法相通。
之后是一段创新的即兴技法变奏曲风格——献给毕加索《格尔尼卡》。王进写它是要体现“偶然音乐”。他要求乐团几十位演奏员各自把想象中的恐惧、轰炸、山崩地裂、呐喊、可怕的宁静……演足了。于是大提琴手怎么恐怖怎么拉,长笛手研究炸弹坠落之声,小提琴弓子在大镲边缘刺耳“拉锯”,从排练到演出,大家每一遍都演得不一样。这和绘画中的即兴、机会绘画一样,昨晚闵一耀如鱼得水,随之创作了一幅颇为抽象的作品,了解他的观众中场休息时表示,闵一耀的油画代表作,就有一组是描写战争、轰炸机的,昨晚的“偶然”也是必然。
音乐会上,闵一耀一共画了4幅画,王进在指挥表现“剪贴艺术”的音乐时,他就不仅用画笔,也把小幅头像、影像往画上贴。演奏《雷鸣电闪波尔卡》时,他好像把画笔当打击乐器,画布当鼓面,“擂”出了重量感十足的画作。画时与王进目光时而交流、画完后还很兴奋,来了好几个热舞动作。
这次音乐与绘画的合作纯属偶然。指挥王进这周机缘巧合地走进了位于音乐厅附近,当代艺术家闵一鸣、闵一耀的工作室,共鸣颇多,最后带来了本城音乐厅里首次偶然音乐、偶然绘画的碰撞。
文/记者 林晓云 图/张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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