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术评论家王端廷发言 摄影/中国网 赵娜
油画在西方有五百多年的历史,到中国已经有一百多年。油画画到现在,作为每个油画家来说,任何一点点创新都是非常困难的,也是非常可贵的。周昌新先生他今天能拿出这样一些作品供大家来研讨,我觉得他的艺术还是非常有个人特色的,也是值得肯定的。
周昌新先生的重彩油画,我们知道他是中国和西方两种文化的“融合”,他掀起了中国文化的摹本是重彩、绘画,副本是西方现代的表现主义。就名称来讲,我给他起了一个名字叫“超级表现主义”,或者更准确地说应该叫“超级野兽派”,我是研究西方现代艺术史,我会以我专业的眼光来读解他的作品。我们知道在西方的野兽派和表现派是一种风格的两种趣味,表现主义是德国或者欧洲北方的一种艺术风格,野兽派是欧洲南部,拉丁民族的一种表达形式,它们都是抒情的艺术,但是表现派更多的是表现生命的痛苦,野兽派表现的是生命的欢乐。从周昌新先生的油画来看,我觉得他是表现性的油画,而不太像中国的这种意象派的、写意性的油画,他更多地是侧重生命激情的表达,而且他这种激情更多的是明朗的、快乐的激情。他的油画是从中国的重彩和西方的现代表现主义相结合的,有着个人特色的,并且有着时代感的一种绘画,如果按照西方现代艺术油画发展的文脉来看,他发展了表现主义和野兽派的艺术风格,比如他近景式的、局部特写式的构图,是我们传统西方现代表现主义所没有的。而且大家刚才也充分肯定了这样一些作品,这些作品从形式上非常有现代感。
刚才丁宁教授和邹跃进教授都说了,如果我们用“重彩油画”这个概念走向世界的话,是有障碍的。现在中国许多产品名目,中文表述和英文表述是不一样的,如果要译成外文,如果用超级表现主义或者超级表现派,这是世界通用的艺术术语,大家一听就会明白,我觉得更有利于你的艺术走向世界。上午赵启正先生的发言,我作为一个学术人来讲听得非常振奋,他作为中国高层官员,他的文化视野是非常开阔的。在学术界,我们一百多年画油画的人,被油画的民族化这个重担压得抬不起头来。我也注意到随着经济全球化时代的来临,随着中国艺术家视野的开阔和中外交流的深度加强,我们年轻一代的画家已经慢慢地卸掉民族画、油画的重担,他们已经开始用一些当代人类所懂得的语言表达一个画家、一个人自己的思想、情感、精神。
如果我们过多地从文化的、人文设定的来强调中西融合的话,我注意到近期有一篇文章叫做“中西融合是时代催生的伪命题”,为什么会这么想?我觉得可能到了这个时代,社会在变化,文化在发展,许多原来既定的命题可能已经过时了。不管作为中国整个油画界或者作为周昌新个人来讲,只要你从个人生命感受出发,用现代的油画语言,你表达的东西就是自己的,同时也是世界的。只有从这个角度来讲,中国艺术家才谈得上对世界油画的贡献,如果过多地局限在只是让中国人明白,油画民族化命题的提出,我觉得有它历史的原因,当油画刚刚引进到中国的时候,中国人看不懂,中国人对它有隔阂,我们要把它中和一下,让中国人理解,同时我们中国人学油画的时候不能一步到位,我们不能掌握油画的全部精髓,这是一种主客观的限制才导致所谓的中西融合,这是油画民族化现象的产生。我觉得随着时代的发展和进步,可能会有一些新的问题需要面对。
王端廷是从另外一个角度,从朴实性的角度,甚至站在西方的角度给他出了一个“主义”,叫做“超级表现主义”,不过这个“主义”确实跟周昌新的初衷是相距甚远,不管怎么样,也是一种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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