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搜狐文化频道主编李劳(左)、第五届连州国际摄影年展艺术总监段煜婷(中)、总策展人陈卫星(右)(搜狐-李志岩/摄) |
主持人:各位搜狐的网友大家好,欢迎光临搜狐文化客厅。今天我们请到的是第五届连州国际摄影年展的艺术总监段煜婷女士和总策展人陈卫星老师,请赵女士和陈老师向我们的网友问一声好。
段煜婷:搜狐网友大家好。
陈卫星:搜狐网友大家好。
主持人:连州国际摄影年展已经举办了四届,让我们回顾一下在过去的几年里,您二位觉得,您也一直参加了整个的年展的进行,您觉得它这几年来在哪些方面获得了比较大的成就?它的声誉也在慢慢的积攒过程中,这其中最大的成就是哪些?

| 段煜婷:第五届连州国际摄影年展艺术总监(搜狐-李志岩/摄) |
段煜婷:因为我在连州国际摄影年展的创办那一天开始就一直跟进这个工作,也是创始人之一。连州国际摄影年展从一开始它的初衷就是,除了希望在摄影这样一种文化媒介的基础上做出一些对这个学科有建设意义的事,同时也希望通过这个摄影节能够在文化上面、在文化参与社会的力度上面发出自己的声音。现在已经到了第五届。前四届做下来,无论是在国际业界,还是在国内的业界,它的口碑还是非常不错的。在国际的摄影界和艺术界,大家都认可连州国际摄影年展是可以代表中国的一个专业摄影节。我觉得这一点可以说是一个小小的成就。在国内的同行朋友们中,包括媒体,大家也都觉得连州摄影展在它的学术追求和展览的水准上面是非常高的。在这两个方面,我觉得是做出了一些努力。另外,接下来我们也会谈到,一个真正的摄影展承载着一个很重要的责任和功能就是:它要推出真正的本土优秀的摄影家。在这方面,我们也做出了很多的努力。

| 陈卫星:第五届连州国际摄影年展总策展人(搜狐-李志岩/摄) |
陈卫星:连州国际摄影展出现的契机,从大背景看,自05年开始,二十一世纪以来,中国面临着两个很大的问题:一个是媒介化,一个是全球化。这两个问题在中国的表现都比较集中,最后中国应对这两个问题的答案,我们当时说,从一个小的方面,能不能在某一个专业门类的文化上有所表现。我觉得连州摄影节创办初期的定位就做得非常好。第一届的口号是“从连州出发”,从一个非常本土、非常地方的空间出发,试图沟通和应对我刚才说的这两个大问题。所以从之后每一届摄影节的策展过程来看,每一届的时尚性都非常强,而且非常有针对性。从连州出发,经过了照相机的接收之后,这个摄影节在大众品位的提升,得到了大家的公认,这个公认不仅是国内的专业舆论,也包括国际上的专业舆论。
主持人:刚才二位也提到了连州国际摄影年展的专业性的问题。我们现在从一个很普通的爱好者或者是网友的角度来问一个问题:一个好的摄影节应该是什么样的?从你们这些业内人士的眼中来看,一个好的摄影节应当具备哪些特征?
段煜婷:首先是摄影节的概念,它与美术馆体制的双年展是不太一样的。摄影这样的文化活动都是在一个城市,甚至很多都是在一些比较有意思、有特点的小城市。这样一个做法使得摄影节的文化活动让更多的普通人能够参与进来。我觉得一个好的摄影节首先在这个方面要做出它的努力。另外一个重要的方面,你作为一个摄影节,通过这样一个文化活动,实际上你是要在摄影这个行业内推出真正优秀的摄影家。国际上的西班牙摄影节、卢萨摄影节、多伦多摄影节,国际上已经形成一个评判的标准。每一年这么多的摄影节,你推出了多少响当当的摄影家,这个摄影家的作品和影响力在这个舞台上是不是能够发挥很大的作用。这么多年来,我们也是朝着一个很重要的工作方向在努力。因为你是一个中国的摄影节,我们所要做的是要把最好的中国摄影家推出来。因为这些年的这个交流也是缺乏的。中国摄影节的历史非常短,平遥摄影节是最早的,还没有到十年,下一年是第十年,而我们是第五年。一个是它对于普通大众的参与,另外是推出真正好的摄影家。
主持人:连州国际摄影年展在这方面的表现如何?
段煜婷:这其实是有据可查的,大家可以去回顾一下连州摄影节的历史。一个摄影节最重要的载体是展览,展览是摄影节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我们每一年在这个部分都会推出非常好的中国摄影家。从第一届开始,我们可以如数家珍的数出来,老摄影家,好像很多年已经被遗忘的,在中国摄影史上他是社会学摄影第一人——张学本。这个摄影家的摄影展,是很多年以后第一次把他推出来。在推出一些被历史遗忘的老摄影家方面,连州摄影节做出很多的贡献。香港著名的左派摄影家蒙敏生先生、孙明经先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中国摄影史上已经很少再提及他们。在更多的作品里面,甚至被尘封、没有挖掘出来的,连州摄影节在这个方面做出了非常多的工作。除了挖掘老的摄影家,还推出了很多年轻的、非常有活力的,有更强的实验精神的摄影家。包括上一届我们推出的洛丹,他对整个中国做了一个跨十字的考察。还有金江波,还有一些年轻的更具实验性的摄影家,中国的私摄影流派等等。他们同时在连州、在国内被推出的基础上,也被国际的业界接受,甚至把他们推到更高的舞台上。

| 段煜婷(右):第五届连州国际摄影年展艺术总监(搜狐-李志岩/摄) |
主持人:刚才我们听段女士讲到连州国际摄影年展不遗余力地推出新老真正的本土摄影家奉献给我们今天的受众群体,我们也看到了他们取得了蛮多的成就。在今天第五届的名单里,在主办方里面加入了广东省文化厅和广东省旅游局。这两个政府部门的介入,首先是我们这个活动取得了比较大的成就,才能引起上层领导的关怀。另外,我们想跟两位了解一下这给我们的摄影节带来了哪些好处?会不会产生其它的因素?
陈卫星:这个摄影节要应对一些问题,这些问题是中国经过改革开放之后,怎么样有一个文化的主题性表现的问题。从表面上看是一个文化问题,实际上也还是中国未来发展模式以及发展精神的问题。我们知道现在和谐社会的概念已经在强调文化性的发展。从产业属性的结构升级换代来说,现在也提倡国家一个很大的发展战略就是国家创意文化产业战略已经在最高层面有过很多次决议,尤其是在最近。所以我觉得对广东这么一个在中国改革开放中工业化搞得比较成功的地方,它是有条件来从事一些文化创意产业活动。这就会更增加它在传统经济方面的表现能力。同时,我觉得从这个地方性的探索开始,通过信息手段集合了这么多的文化信息资源之后,也跟中国文化的自主性表达,尤其是应对国内外文化需求也是有长远战略的。从政策层面来讲,有这么一个考虑。
段煜婷:我一直是首席的执行人,在实际操作层面了解多一些。广东省文化厅一直作为我们这个大型文化活动的主管部门,因为我们每一年的活动都要先经广东省文化厅报批,再送到国家文化部进一步的审批。所以,广东省文化局对我们这个项目非常了解,他也是看着这个项目成长的。到了第四届的时候,他觉得这个项目在广东来讲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文化品牌项目,而且广东还是缺少这种运作成熟的文化品牌。所以,他们决定给予更多的帮助和支持,加入到主办单位里面,也做了很多实际的支持和推动工作。比如每年会支持我们在开会的活动、具体的物质和政策上面的帮助。广东省还有一个单位是旅游局,省旅游局每年都会举办一个大的旅游节叫活力广东文化旅游节,我们的时间跟他们是一起的,所以容纳到这个项目里面。最近广东省宣传部和省文联,进一步注重文化建设。前一任的省委书记提出来要建文化大省,这一任汪洋书记提出我们更要建文化强省。在这个方面,现在的力度越来越大,甚至我们都觉得已经上升到了一种国家推动的方式和策略。因为实际上已经设立了艺术发展基金,我觉得这是中国在艺术和文化领域一直缺乏的。在欧美很多国家,法国、美国做得都非常好,好的艺术家甚至可以衣食无忧的创作。这个方面广东省政府在做更多的工作。我们也会进一步的纳入到这个体系里面,发挥更大作用。
主持人:段女士,从您的角度来说,您期待能够从政府方面得到哪些更具体的支持?今天可以透过我们这个媒体平台来进行比较真挚的表述。
段煜婷:首先当然是资金上面的支持。因为我们这样一个文化活动的举办地是连州,大家知道连州是一个欠发达的地区。他们有这样的勇气能够做这么大一个文化活动,非常具有承担力,而且非常有前瞻性和魄力。它的领导班子做这样的决定太难得了,广东省有钱的地方太多了,顺德、广州、中山,太多的企业在那里,恰恰是不发达的城市连州承载了这样一个文化的功能。所以,我觉得首先需要支持的是资金,因为他们的资金并不是很富裕,政府在这方面要给予更多的帮助。

| 陈卫星:第五届连州国际摄影年展总策展人(搜狐-李志岩/摄) |
陈卫星:从我的角度来看,我是一个总策展人,更重要的我还是一个老师,虽然中国现在的经济不断在发展,但是整个精神文化的状态和表现很不够。这其中也包括基础的文化艺术教育,尤其是影像文化,因为影像文化是最容易接触到的问题,而且随着信息的传播,会越来越广、甚至是超时空的。如果对这个影像文化的认知还停留在一个不文明的状态,我觉得这对整个国民文化素质的提升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我希望政府的教育部门应该重视这个问题,在这方面多关注、多投入、多培养师资,多给这种活动予更多的支持,不然的话,中国要成为一个文明大国,恐怕任务还很艰巨。
主持人:刚才我们听二位的介绍,可以简单概括为两点:一是需要钱,需要政府来给这样一个文化项目更大且切实可行的资金上的支持;二是陈老师从一个教师的角度来出发,认为一个文化活动的繁荣,还要有它的受众群体,如果受众群体的审美处于比较低的状态,我们也不可能有一个非常好的展开。所以,基础的美学教育还是非常重要的。从我们普通的网友的身份来看,我们觉得一个摄影年展也好,摄影节也好,它也承担了很多公众教育的职责。我不知道你怎么去看待这个问题,刚才提到一个摄影节的考量是要看它推出了多少专业的摄影师的成就。那么,我们想了解摄影节如何在专业领域和公众大众之间取得平衡?本次摄影年展中设置了哪些普通的摄影爱好者可以参与的环节?
陈卫星:连州摄影节首先是专业质量、专业标准的竞争。首先要有好的作品参赛,要推出有潜力、会受到公认的摄影家,作为摄影节活动本身对专业的贡献。在文化教育上面的贡献,摄影节活动要分几个层次。从前两届以来,这个展区就比较考虑公众化、大众化的需求。有一些非专业竞赛级别的作品也可以前来参展。在现场的一些活动组织方面,我们一直是有讲座,讲座是开放的,还有更加专业的,对一些问题进行集中探讨的学术研讨会。现场场地可能有一些受限,但是这些活动都是具有开放性的。很多媒体朋友也会把这些专业层次的信息通过转换在大众媒体的层面上进行传播。摄影节本身兼顾了学术性和大众性两个层面。以后如果把这个活动搞大的话,我们把摄影节作为一个文化产业项目的机制,可能还有更多、更复杂的设计,来使摄影节的活动跟整个普及化的专业教育的活动结合起来,这恐怕是下一步要考虑的问题。
段煜婷:摄影节这几年是高专业水准的,而高专业水准和普通大众的联系并不是对立的。我们一直认为我们不能一味的迎合普通大众的需求,摄影节还是要在这个领域做到行业的先锋和引领作用。如果你是一味的去迎合普通摄影师的爱好、需求的话,可能最后你并不能够真正把他们带到一个更高的层次,或者是让他们得到更高的东西。在这方面,我们一直坚持展览的高学术水准。同时,我们会在这个基础上做一些沟通和连接的工作。比如,我们这一届设计了一个与《中国摄影家》杂志互动的活动。因为他们有一个“中国摄影家大PK”的比赛,把中国很著名的摄影大腕和普通的摄影发烧友都带到一个地方,大家同时PK,去拍照片。这个活动是非常刺激的,而且普通摄影爱好者都可以参与的。我们会把这样的活动放到其中,让大家进行一个探讨,普通的摄影师怎么和看上去非常专业的摄影家的作品有一个互动。这方面我们会做一些工作。让普通摄影爱好者读得懂摄影家的作品,这个太重要了。
主持人:连州国际摄影年展也是主张要进行探索摄影领域多元化的趋势,而这一届关注的领域是新闻摄影。我想请问陈老师,新闻摄影在今天的国际范围里处于怎样的状态?
陈卫星:新闻摄影一直以来都是摄影领域的一个重头,尤其是在冷战之前。那个时候国际热点比较多,而且都呈线状、片状的发生。冷战结束之后,国际上的新闻摄影稍微板块化了,对一些突发性的主题报道得比较多。从整个大面上来看,它的热点已经不像过去那么密集、那么集中、那么有导向性。但是,西方国家现在可能已经把新闻摄影的重点转向到第三世界国家。第一,第三世界国家的突发性事件比较多;第二,第三世界国家可能在反应一些全球化共性问题上的影像更加突出、更加惊人;第三,这可以突出西方人的文明优越感和文化中心主义,同时,也站在一个似乎同情和人道主义的立场。从这些角度来看,在一些发展变化比较快的国家,尤其是像中国这么一个国家,新闻摄影的素材量还是相当大的。这也可能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怎么样进行新闻性的摄影表达的机会。至少我们在素材方面是绝对远远超过西方,因为我们有很多新的变化、新的事件、新的人物。
主持人:中国的摄影师在新闻摄影领域的表现如何?
陈卫星:我觉得中国摄影的进步也是和改革开放的节奏有关。从八十年代最早的艺术摄影人物画一直到后来出现的即时摄影,一直到九十年代之后出现的多元化,越来越丰富和全面。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有两个导向值得我们重视。一个是我们的摄影很快进入了一个画廊时代,这个画廊时代受国际市场的诱惑拉动比较大,这使得我们的一些创作可能是考虑市场的一些因素。另外,我们在现实中确实也有一些困境,也有一些新制。从这些环境的因素可能在某种程度上对我们的新闻记者有所影响,导致他们缺乏足够的勇气,可能有时候在专业能力上有些不足来使他们的新闻摄影有更好、更惊人的表达。这是我们已经看到的问题。所以我们今年关注新闻摄影,也是希望通过一些好的作品的展示,通过对一些问题的讨论,希望对我们国内的新闻摄影能起到一点点的推进作用。
段煜婷:我认为就大的摄影层面来讲,其实摄影一个最重要的功能是记录功能,而新闻摄影在记录和传播功能里面是最重要的一个表现形式。我们知道摄影这个门类有艺术层面的摄影,传播层面的摄影,当然还有商业层面的,剩下的就是普通爱好层面的。为什么我们今年会直接把关注点放在新闻摄影上?从上一年已经有一个这样的过渡。上一年我们的总策展人提出来的主题是“我的照相机”,他提出来摄影的回归。这些年摄影的艺术市场已经搅动得非常厉害,大家都非常的浮躁,大家都希望拍出能卖大钱的作品,这是作为职业生涯一个非常重要的指标。就这样一个市场的浮躁影响到了中国摄影的各个层面,新闻摄影和即时摄影也是深受干扰。其实大家知道在中国的摄影史上,中国的即时摄影在八十年代后期无论是在摄影师的数量上还是影响力方面,一直都是占了主导的位置。但是到了九十年代后期的时候,到2000年的时候,这个形势就被艺术市场搅混了。从媒体出来的新闻摄影师,全部都要转向拍当代艺术能够接受的东西。在去年的时候,我们的策展人发现了这样一个问题,提出来要关注自己,关注现实,“我的照相机”实际上就是要关心自己身边的生活,关注你生存依托的现实,不要为了市场去创作。今年刚好是建国六十周年,中国的摄影并没有进行过一个大的梳理。我们一开始还有一点想法,是不是能够对中国摄影进行一个梳理,但是后来发现这个工程太庞大了。当然我们还是定了这样一个方向,要做中国摄影的梳理,就是因为它是这个学科中关注现实和参与现实力度最大的一个门类。
陈卫星:刚才段总谈到的新闻摄影在这次展览的结构,从最早一代的记者,从六十年前刚开始的那一代摄影家的作品,到最近三十年、最近十年、最近五年的作品,分好几个时代的摄影作品都有。从去年以来的注重用摄影机来反映日常生活的概念,已经考虑到后现代怎么样让新闻日常化、个性化的表达。我们还是希望出大的作品、大的摄影家,也是考虑到摄影在历史方面有自己的想法。对历史上的记载或者是对历史上的事件进行定性的,我们都找到用图像作为重要的物证。所以希望大家,特别是有条件的摄影家最好把自己的责任心发挥得更充分一些。
主持人:本次摄影年展的主题是“在场与再现”,这也包含了策展人对整个摄影年展的期许。我们想请两位谈一下“在场与再现”背后的含义?
陈卫星:这个主题是我们反复构思、讨论之后的一个结果。一个是继续摄影节的举办风格,要具备高品位的学术追求、社会责任和人性关怀的责任。既然我们关注新闻摄影,新闻摄影的“在场”性就一定要说,首先你用自己的相机在重大历史时刻的瞬间留下了影像记录,而这个影像记录已经流传,已经成为文化史、社会史中的一个部分。当然这只是物理性的一个“在场”。从后现代的语境来看,一个摄影机的镜头也只是180度,不可能全部都看到。在一些创作风格中,肯定会有一些虚拟的“再现”,也是结合了现代电子化的设备,也是把人们的现场感进行了一个新的尝试。这样更符合周围文化观、艺术观、创作观之下的受众,来更好的理解我们对事件、新闻、人物、故事的感受。所以从这个出发,“再现”是完全立足于我们主观上一个价值立场的表现。所以这个“再现”,用我们的眼睛折射出我们的理念、我们的想象、我们的诉求。所以,我想通过这两个词的对接,能够把我们今年这个主题中涵盖的东西大致上统一起来。
段煜婷:在展览方面我们如何来诠释这两个词,我可以做进一步的解释。
主持人:在参展的这一方面我们今年最大的亮点是什么?
段煜婷:几个亮点。首先我们推出了两个大师展:一个海外的大师,一个国内的大师。海外是唐·麦卡林,国内是贺延光,他们两个人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另外,我们每一年都会在中国摄影史上被尘封的老摄影家里面寻找更多的东西,会推出历史的正片和历史的负片这样一个展览,这次是来自两个国家级媒体的摄影家。一个是新华社老摄影家刘未余,还有一个是铁毛。一个是历史的正片,在六七十年代、七八十年代,铁毛先生被刊发出来的照片,而负片恰恰是那些没有被发表出来的照片,以此来做一个对比。当然还会有一些群展。这次有两个重要的群展,一个是当代艺术部分,我们会请那些活跃在中国一线的大牌艺术家们来参加新闻摄影的讨论,用他们的思想和眼光来表达自己对于新闻摄影如何影响你的生活、如何影响人类社会进程的想法,以此来创作一些作品。
主持人:非常精彩。我们今天的搜狐文化客厅到此告一段落。刚才我听了两位老师对本届连州国际摄影年展的介绍,我们心里非常充满期待。我们搜狐文化频道也会作为特约的网络媒体,对本次摄影年展进行全程的报道,我们到时候也会去现场做出非常精彩的内容奉献给大家。在此,我再次感谢两位参加我们搜狐文化客厅,也非常期待我们接下来的连州国际摄影年展顺利举行,奉献出精彩的内容给摄影爱好者。谢谢大家!再见!
段煜婷:谢谢。
陈卫星:谢谢搜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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