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麦田》上映的场次可以排第三位了。
但事实上,这部影片的品质实在差强人意,《麦田》几乎“一网打尽”了国内一些所谓“大片”的所有毛病。
主题先行
《麦田》的故事在史书上找不到,野史上寻不着,两个秦国逃兵逃到找不到一个男人的赵国城,说了一个赵国打败秦国的谎话,在强盗掠夺城池的时候挺身而出,当了一回英雄后遁世而去。当逃兵的理由是念念不忘要回家收庄稼;女主角时常裹着红布或白布在地上打滚思春―――一看就知道,他们并不是活生生的人物,只是导演为了承载理念而设置的符号。这些符号身上根本没有血肉可言,说的台词不是累赘得好像莎士比亚的诗意台词,就是犹如精神病患者一样简单重复。为了弘扬所谓的大主题,导演导得很累,观众看得更累。
标榜艺术
尽管金黄色的麦田很美,但所谓意像的展现,却是毫无新意。无论象征和平、土壤、生命力、根源、故乡,还是家庭、繁衍生息,如果没有具体或者个性化的表达的话,就是无病呻吟的拙劣复制。如果一而再,再而三地影响整体节奏地冗长展示,更显得做作。而作为代城主的女主角裹着红被单打滚,并用一些意念中的性爱场面来硬行拼贴性意识来强调艺术性,就更毫无必要。王学圻拿水浇范冰冰的背,让她的背部几乎全裸,并在腰部抚摸的镜头,性挑逗意识明显,情色意味超越了艺术的界限。此外,影片还在外在细节上过于追求形式感,比如在日期的标注上用金日、木日、水日等似是而非的伪民俗方法,有故弄玄虚之嫌。
缺乏功力
真正见功力的大场面在《麦田》里是匮乏的。影片虽然以长平之战为背景,却没有正面的战争大场面,动作场面琐碎朦胧。除此之外,最常见的大场面就是一群看到男人就莫名疯狂和亢奋的乡妇抬着两个半裸的男人游行和狂欢的镜头,既没有形式的庄严感,也没有人性释放的畅快感,实在毫无美感可言。这样拿大主题压人,拿艺术片唬人,却缺少商业片的娱乐性的“国产大片综合症”在《麦田》集中出现,难免让观众有上当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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