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扇面创作,因其形制幅小,宽狭不定,一叶扇面,无论是逸笔草草的写意之作,还是繁复万千的全景微观,一方气象全在尺幅经营之中,因而六法中的“经营位置”可说是扇面作品成败的关键所在。
夫耕先生的扇面艺术不论是在题材、内容、形式还是技法、构图、意境、风格等方面,都有耳目一新的感觉。其作品于笔墨情趣之外,更求咫尺气象之功。
在构图上,夫耕先生的作品可谓粲彩焕然,既有满构图式,也有品字构图法,有循三七律者,有作透视法者,等等,不一而足。然而执一不变的是,其遵循的最重要规律是阴阳对立之法,也就是人们熟知的知白守黑之道。这其中既有形状的对比转换,如大小、粗细、高矮等,也有色彩的对比,如浓淡、深浅、黑白、枯润等,以及空间的辗转腾挪,虚与实,疏与密等。正因于此,夫耕先生的作品经营才能履机乘变,万化无定。密不透风处,有方寸清亮;疏离支落处,有一划浓郁。
而其作品题材则无所拘泥,人物、山水、花鸟皆有。其山水或细谨森茂,有万壑葱茏、明秀放怀之姿;或疏简寥廓,有奇峭枯寒、天风肃野之境。用笔多取皴擦枯润相迭之法,清简处,线条疏秀,磊落奇崛;繁复地,积染并叠,郁然深秀,深得南田“疏处用疏,密处用密”之法。可谓随心而运,毫颖波澜。
其花鸟则多出之大写意,虽然是传统性题材,如梅兰竹菊等,但专以摹写其精神为务。在结构上,多以块面经营画面主体内容,用一种体量的丰赡与组合,追求视觉上的清茂丽硕之美;在用墨上,则偏以湿之一法表现其花枝淋漓、风神俊逸之格;在笔法上,线条多用于局部的状写与块面间的穿插,以流变艰涩间的变化呈现出一种盎然焕发的灵动之秀。
其人物则多以没骨一法,尤具空灵气韵之格。其笔墨纯以简净出之,一为渴笔枯曳,一为清墨渲染,屈曲勾勒间,两相交融,枯润纵横,一线虚空,状写抚琴、寒钓之图,别有天地孤迥,物我两忘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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