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在玩一种称为“圆则足球”(circle rules football)的新运动。游戏的要素——30%的足球,20%的橄榄球,剩下的一半是纯粹的自由发挥,可以用手、小腿、胸部、前臂,甚至用脸——只要把球穿过一个特制的球门就可以了。
三年前,24岁的演员Greg Manley在纽约大学作为一个话剧的实验项目创造了圆则足球。这项游戏也是近年来快速增长的艺术运动(art-sports)之一,他们由年轻的艺术家创造,再通过YouTube和其他网站不断改进规则。这些运动都是竞技类运动,但却不乏艺术性。
比如说,圆则足球希望突出即兴戏剧与竞技运动之间的共通点。“戏剧的一切内在也是运动与生俱来的特性,”Manley说,“剧情中总是充满矛盾与冲突,但是要论矛盾冲突,没有哪儿比超级碗联赛更激烈的了。”
当然,就像其他年轻人通过穿着复古的80年代T恤、听Of Montreal的专辑来表现他们的特立独行一样,在很多人看来,艺术运动的爱好者们大多数正是艺术家,他们创造出属于自己的运动,也是为了表明一种立场:在这个充满现实性竞争的时代里,运动仍然可以有不同的形态,比如最纯朴的那种——充满乐趣。
从艺术活动中获得灵感
也许这类游戏看起来比那些人们熟知的运动更带有某种表演性,“不像那么回事儿”,但是,回想一下篮球的起源——1891年,James Naismith教授把困在雪山小屋的18个学生分成两组,让他们比赛把足球投进墙上的桃木篮子里打发时间——第一次“篮球”运动看上去也不像那么回事儿。
“如今,当代艺术逐渐远离民俗,艺术运动其实可以成为一个接触大众的桥梁。”芝加哥的概念艺术家兼作家Anne Elizabeth Moore说。
她发现,这些创新运动都是从一些艺术活动的社会实践中获得灵感的,突出了个人互动和公众参与,可以被认为是一种联系双方的媒介。“如此多的艺术在科技的影响下前进,”Moore说,“而我认为那只不过是把人们与生活隔离开来。”
运动,经常成为优秀艺术创作的主题。从古希腊黑纹瓶上对五项运动的描绘,到Jeff Koons那幅篮球浮在鱼缸里的画——艺术与运动两者的结合由来已久。近年来,体育运动也纷纷出现在诸多形式的严肃艺术中,例如,柏林电影制作人Harun Farocki的12频道足球世界杯视频装置、美国摄影师Hank Willis Thomas关于运动和竞技的操控处理图像等。去年,在伦敦泰特现代美术馆,崇尚DIY的新浪潮艺术家们举办了新浪潮奥林匹克比赛(the Fluxolympiad),其中有推气球(以推铅球方法推气球)、蛙鞋赛跑以及高跷足球赛。
在艺术运动中发现新的自己
从各种方面来看,艺术运动吸引大众的原因不光是新鲜,人们希望通过这些运动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但目前玩这项运动的人大部分是演艺界人士、艺术家、设计师,以及一些金融界的精英。
“当艺术家对运动有了兴趣,他们会变得异常焦虑,会被那些关注他们的‘粉丝’搞得很困惑,”斯坦福大学比较文学系的Hans Ulrich Gumbrecht教授说,“所以艺术家们要是玩运动,就不能只玩一般运动,一定要玩智能化的。”
同样在Prospect公园,大约离圆则足球赛场一百多米的地方,艺术家Tom Russotti正和其他大约20个参赛者一起挥汗如雨,玩一项他自己发明的运动——舒缓式曲棍球(whiffle hur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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