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乐团和他们的作品——罗伯特·斯托2000年发表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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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乐团和他们的作品——罗伯特·斯托2000年发表的评论

时间:2009-05-20 16:15:53 来源:卓克艺术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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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r Orchestra And Their Oeuvres...
 
我们的乐团和他们的作品
 
 撰文:凯伦·史密斯   By Karen Smith
——罗伯特·斯托2000年发表的评论
 
也许当前策展人所面临的严峻问题是,怎样才能引领潮流,或怎样在不破坏信任度的情况下开启富有创意的盒子。总之,在策划一个展览时,有可能一直都保持独特性吗?有人会认为展览的好坏由展出作品决定。但是,如果展示方式不对,有可能对个别作品造成巨大的伤害。我们不能只把作品简单的放置在其它作品附近或并置在其中——要达到比单独展示作品还好的效果是要费脑筋的。
 
再读一下罗伯特·斯托2000年发表的评论:“在尽心尽力为大众服务时,你不知道事情最后会向哪方面发展。”这句话是在他作为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的高级策展人,在2000年论坛上为同仁们发表的演讲中提到的。如果有人在他的位子上宣扬冒险,摒弃以往那些不利于艺术或艺术家的常规,这个建议一定会被高度关注。特别是对那些年轻、敢于冒险、理解力强、热爱音乐的人来说更有吸引力。他们可能不关心艺术和艺术家,只关心摇滚乐队和流行乐明星。
 
“目耳计划”是/FAT/ART系列发起人摩登天空的第一个展览。作为一个项目,/FAT/ART的概念是为参与其中的每个人——不只是策展人,提供充足的机会去冒险。从历史上来看,很多富有创意的项目是通过音乐(声音)和艺术的相互启发完成的,从昆曲到京剧、电影,从行动艺术到行为艺术,录像和装置作品。那些有创意的人走出自己习以为常的圈子,到其它领域结识新的合作伙伴,有时也是很有必要的。即使他们最终可能还是选择继续待在自己习惯的圈子里,但全新的经历可以增长见识。不过,实现起来确实很困难,但是正因为困难,有些合作或实验有可能会失败,我们才需要像拥抱困境一样拥抱它们。
 
这样看来,摩登天空和今日美术馆的合作很合适。他们都很年轻,富有创新精神,而且都是独立机构,被认为是各自领域的先锋。摩登天空是领先的音乐发起人和唱片公司;今日美术馆是中国北京唯一一个私人的非营利艺术机构。他们都致力于在视觉艺术或音乐领域支持艺术,而且经营到今天都冒了一定的风险。所以主办方和发起人之间有着清晰的合作理念和目标。
 
/FAT/ART系列展的概念源自于音乐唱片公司或音乐制作人和美术馆想达成“有音乐感”的展览这个概念。这很新颖也很不同寻常。显然这个主意很不错,因为很多艺术家都热爱音乐。但是热爱音乐和以声音作为艺术项目的一部分,是两件非常不同的事情。做“有音乐感”的展览这个想法有些偏离我之前所尝试的,但既然音乐是我生活中很重要的部分,这个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我写作,跳舞,工作,大笑,哭泣……甚至睡觉都与音乐为伴。我很期待,和“声音艺术”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后,会产生怎样的火花。
 
声音一直就是展览中的一部分,不难发现,声轨、声音特效、歌曲和对话正在成为博物馆的漩涡中心。不久之前,博物馆还是无声的世界,参观者们需要遵守规则保持安静,就像在图书馆一样。这一切都随着先锋录像艺术的出现所改变,即使在这之前也许你会说,英国艺术组合,“吉尔伯特与乔治”的作品《唱着歌的雕塑》在1969年以一首无忧无虑的歌打破了艺术的禁忌,或是更早的录像艺术先锋白南准1969年的作品《参与电视》,在欣赏作品时,观众必须指挥他们自己的声音,控制电视屏幕上出现的图像。声音因此在作品中属于表演艺术、录像作品。而这正是我们要极力把声音与录像艺术相结合的原因。
 
从录像艺术中引发的一个视觉艺术体验的概念是:时间。最初,录像艺术通过一系列运动的影像传播,要完整的看完一个动作需要花几秒钟、几分钟,甚至几小时。观看者常说录像艺术的特质是“依据时间展开的”,这是以一个很笨拙的方法来欣赏录像艺术。预计出参观整个展览需要花多少时间,或完全享受一件作品所花的时间是无法实现的。因此,一个完全不同的方法产生了:五秒的“一瞥”。在这一瞬间,长时间的创造性表达被浓缩在了这一眨眼的时间里。体验被简化了,作品是如何制作的,之后会怎样,以及作品的所有意图都成为了纯粹的臆测,艺术家在创作作品时任何也许有的惊奇的元素都不见了。声音作品成为了我们日常视觉体验的另一种无实体的片段。
 
“目耳计划”在音乐方面是怎么样的呢?因为人们要花时间去体验声轨,无论是什么形式。策划一个有“声音”的展览与举办一个录像艺术展所遇到的问题一样,把音乐和视觉艺术的集中点放在哪里?在决定如何策划目耳计划时,我所关心的是参观者对这个每样作品都花时间创作的展览有何反应。如果艺术家努力地想出一个新颖的计划,我们相信观众会愿意徘徊多一些时间去聆听结果。我希望参观者可以脱掉鞋子,坐下来,就像在家一样闲逛。我对参展的艺术家有一份特殊的责任感。
 
就像我所暗示的,文章开头引用的那句话,对于这个展览,我确实“不知道事情最后会向哪方面发展”。但是我相信参展的艺术家们,他们的直觉告诉了他们应该往哪走,即使是那些走出自己习惯的圈子,第一次尝试新的表达方法的艺术家们。大部分参展艺术家都在声音和视觉的结合上有很多创作体验——比如说乌尔善、王波和马修。还有一些人(徐若涛、刘野、艾尼瓦尔),这次展览是他们的首次“音乐会”。这就是目耳计划令人兴奋和富有挑战的一面:摩登天空和今日美术馆为我们提供了这个机会。
 
预测“压轴演出”较之为保证每件作品完美呈现所产生的大量技术问题更为复杂。不是为保障每个作品的完整性的隔音问题,而是防止整个展览变得很吵闹。装置作品的大小都不一样,但是每件作品要摆放得很合适。因此在展览空间的物理结构内就需要搭建一些合适的分割墙,这就是为什么放弃了今日美术馆比较大的展厅。最终的改造成果集中了大家的智慧。
 
乐谱
把声音和视觉作为艺术结合在一起,究竟意味着什么?
 
回答起来不像听的那么简单。每一个参与展览的人都不愿意简单地把一件艺术作品配给一段音乐。以我的观点,最重要的是吸收一组独特多样的作品,作品中的音乐或是声音是一个整体的概念,而不仅仅是配音。我决定邀请艺术家为这次展览创作作品:先让艺术家了解这个项目,他们可以不用马上答应是否参加——刘野的肖像系列是个很好的例子,当然艾尼瓦尔和徐若涛的作品也同样是。委托艺术作品总是享有特别待遇。这样策展人可以直接与艺术家沟通,建立起一条艰难的学习曲线,当你想了解艺术家或是预见一些潜在问题时便要面临这条曲线。这对于美术馆来说是个很头疼的问题,在这里,今日美术馆和摩登天空面临同样的挑战。因为当策展人不是很确定展览会往哪里发展时,坐在一旁静观是很困难的,因为你要负责统筹技术上的需要,并且负担费用。无论摩登天空和今日美术馆是否真的享受这个过程或是发现令人担忧的不可预知,他们不允许任何事情去干涉展览本身的节奏。
 
“目耳计划”是我做过的展览中最“不确定”或“不可预知”的项目:总有些地方隐藏着混乱的可能,有纯粹的噪音污染或“听觉混乱”的危险。这和音乐在创作完成之前的演奏很是相似——或是在人们真正可以有回应之前——我们只能等待每章乐谱完成,当然为了完整的欣赏还要结合视觉部分的欣赏。在这之前,只可能感觉事情的进展情况。在纸上看起来一切都很多样,富有空间创新感的,但是在装置没有完成之前谁都不会保证会听起来和谐、优美、同步。
 
这次展览中隐藏着危险。但是这显然不是参展的艺术家们所害怕的:绘画艺术家徐若涛这次第一次尝试涂鸦,他选择在展览开幕之前不去“听”他的作品。他的作品直接地体现了他与摩登天空的合作,他创作作品视觉的部分,摩登天空旗下的音乐人格非创作一段电子乐。这两部分最终的合作展示只会发生在美术馆里。同样,艾尼瓦尔的作品《寂静的避难所》也只在所有的部分完成后才算彻底实现。直到那时,才能知道这种声音绝缘是否只是个概念。
 
策划这次展览得到最多的就是探索声音的多样实现方式:声音元素是怎样通过多种多样的方法与视觉元素交织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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