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画廊进行了裁员,像Lisson Gallery和White Cube,但停业的几乎没有。唯一遭受了巨大打击的是位于霍克斯顿(Hoxton)的Yvon Lambert Gallery画廊。它于去年十月大张旗鼓地开业,并在巴黎和纽约都建立了分部,现在却决定全部撤回伦敦。
McCrory认为Yvon Lambert Gallery撤回伦敦对新兴艺术家来说是一次机会,因为此时大部分商业性画廊尽管仍在营业,却不会雇佣新的艺术家。“画廊不会像从前一样在年轻艺术家的毕业作品展上对他们进行争夺了,”她说:“所以现在艺术家的生存都很艰难。”McCrory策划的第一个展览将于十四天后开幕,是去年毕业于皇家学院的Gabriel Hartley的画展。
另一个有可能为年轻艺术家提供帮助的是Josh Lilley Fine Art画廊,它将于下月在burgeoning arts district艺术区开张,此艺术区位于Oxford Street北部的Riding House Street,被房地产商称作Fitzrovia。
自由策展人Flora Fairbairn是Josh Lilley Fine Art画廊的策划人之一,他对优秀学生艺术家的挖掘以及他在各地画廊所举办展览的数量之多都广为人知。
但Fitzrovia艺术区中最值得关注的事还是Steve Lazarides的加入。他以前在Bristol只是一个在汽车后备箱里卖艺术作品的,后来帮助涂鸦艺术家Banksy得到艺术界的认可,并且使Damien Hirst成为他的客户之一。Steve Lazarides被认为是无人能模仿的。

Steve Lazarides的街头涂鸦
“涂鸦” 是Lazarides的专长。他在Rathbone Place长期租用了一座5层小楼。这座小楼曾是妓院和酒馆。此前他在Greek Street, Soho已经有一家画廊,现在主要出售廉价印刷品,海报及其艺术家的各种作品,除此之外,他在Newcastle还有一家很大的画廊。“我六个月前就在找地方租”他说,“但现在才是最合适的时候,因为利率和房租都很低。”
Lazarides曾在艺术市场最兴盛的时候为Paul Insect 和 Antony Micallef等艺术家举办过多次售卖展。他说现在出售艺术品的难度是当时的五倍,但收入差不多还能维持基本的运作。
然而他的艺术家群里有些人的受欢迎程度却有增无减。比如,波斯时尚艺术家JR的一幅摄影作品六个月前卖£5,000,在二月的Sotheby拍卖中仍以£26,000的高价卖出。美国涂鸦团体Faile的新一批印刷作品上周出版后的几分钟内就以每张£2,000的价格销售一空。
“我们都在变老。”Lazarides承认自己已经改变了以往玩世不恭的形象,准备对他的办公室——一间脏兮兮的地下室——进行一番修整,为他的艺术家们提供更加高质量的展览空间。但他并不打算改变整栋楼的外观——简单粗糙,但很实用。
俄罗斯人Ilona Orel的新画廊也将开张。画廊面积350平方米,地址位于威斯敏斯特的Howick Place,就开在菲利普拍卖公司(Phillips de Pury & Co auction rooms)楼上。
Orel以前是模特,2001年在巴黎开了第一家画廊,主营当代俄罗斯艺术。今年四月22号她又开了一家新画廊,展出的是Andrei Molodkin的作品,他将代表俄罗斯参加即将到来的威尼斯双年展。

Andrei Molodkin的作品
Molodkin的大型雕塑总花费大约为8万5000英镑。在其中一个雕塑作品Das Kapital中,艺术家制作了一个由很多桶、压缩机和管道组成的系统,抽出的俄罗斯原油变成了丙烯酸材料的透明文字,拼出了马克思经典著作的标题。这个作品反映了石油在资本主义社会中的重要地位。
Orel承认现在并不是新画廊开张的理想时机,但她相信,长远来说伦敦将是向全世界展示俄罗斯当代艺术的最佳地点。
很明显,经济的倒退并不足以降低艺术家们对画廊产业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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