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金融海啸与艺术品市场论坛：程昕东发言

程昕东：其实要回答今天论坛一句话就可以解决了，就是全球金融海啸对中国艺术品市场有没有影响？那就是有影响。但要谈得很深的话，刚才都是资深的专家，他们都从他们的角度谈。其实谈要有一个大视觉，信心大家肯定都有，大家都是和艺术市场有关的，各个层面上的人，有艺术媒体，有各种从业人员。今天最可惜的是没有政府的介入。刚才这位先生谈到了政府投入基础设施方面的一些工作。四万个亿肯定是不够的。中央政府投很多钱扩大内需做很多中国，因为中国有很多问题，有很多漏洞需要投入来做。四万个亿肯定是不够的，以后会越来越多，关键是这个四万亿对中国艺术品市场有多大的投入。这个要清楚，我们现在谈的是艺术品市场，中国政府可以投很多的钱在基础设施上面，因为中国社会一百多年来的发展，一直都是在补救各种漏洞，建立社会机构，一个完整的社会发展当中面临着很多问题，要不断的解决问题。 

    到底这些钱的投入，对艺术品市场有没有影响？接下来谈全球经济海啸对中国的影响到底大不大？其实中国的商业银行，各种银行本身就没有介入到。其实中国的影响在全球来说是最小的。因为人民币就不是一个可兑换的货币，那么金融海啸在中国就避免了一场大的灾难，因为中国本身就没有在这个系统里面，这个影响就会非常小。

    反过来讲，全球金融海啸为什么对中国的艺术品市场有影响呢？因为中国整个三十几年的发展，艺术品市场的发展，本身就是从国际市场的介入，在这几年人类对中国当代艺术价值认识上不断深入的时候，在不断跟进的过程当中，全球金融海啸肯定对中国当代艺术品市场90%都是开始的影响。因为我一开始就在这个艺术市场里面，很清晰。十几年的发展，包括到现在，我的销售，我想在座所有画廊的销售者，绝对部分都是国际藏家。我认为这个时候大家都是平等的，身份不重要。为什么我们自身的文化价值认识是人家的，而不是我们自己对自身文化价值进行判断。这个问题不是在别人身上，首先是我们自身的问题，我们自己对自己文化价值不认识，不积极参与艺术品市场的建立，不去利用国家的行政系统，利用国家的力量，我们整个国家的美术系统，包括美术教育这一块，一直存在很滞后，跟经济发展非常滞后的系统，我觉得国际藏家，不管他是哪种形式的介入中国当代艺术，对中国当代文化的性格，我们现在强大了，反过来就要忽视别人的风格，或者是为以前国际整个市场系统里面对中国当代艺术的帮助，回避这个问题，或者是批判。

    因为中国的强大是很自然的，这又谈到了一个未来的信心问题。我想这场金融海啸对中国未来恰恰是一个很大的机会。我们是不是准备好了？这么突如其来的金融海啸，可能以前都觉得2005年，2020年，中国会成为坚强的全局的超级大国，是不是金融海啸可以缩短这个距离，突然间给中国一个机会，因为中国的外汇储备很多，中国的实体经济，中国整体的发展，三十年就是一个井喷式的，没有波折的发展。就像中国当代艺术品市场，三十几年从零慢慢到市场井喷的一个过程，而不是一个波澜起伏、有高有低的发展。我觉得碰到这场危机不是一个问题。

    关键是我们在这种情况下如何去把握这个机会，给自己提出一个问题，就是我们准备好了吗？中国准备好了吗？中国艺术品市场是刚刚介入过程中，现在在座各个层面的从业人员，这么多年来都在兢兢业业做好自己工作的过程当中，一起培育了艺术品市场。我希望这场外部的金融危机，全球的金融危机，就好像中国的银行系统一样，能够夺过，尽可能影响越小越好。这是完全有可能的。

    为什么？因为我们对自身文化价值认识是在一个逐步的提高过程当中。中国人在越来越富裕的过程当中，他会对自身的文化、艺术、精神消费方面，现在还处在刚刚开始的过程，未来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那么现在我们面临这个问题以后怎么来自救？怎么来借助这场危机，更快地认识到很多的问题，应该更好地去把握这个机会，把这个结构关系准备好。那么提出的一个问题，就是我们手上有没有很多的资本？没有资本，就很实际，要么就退回到最基本的层面，再重新开始慢慢来做。如果说有很多条件的话，那么现在就是机会。如果没有条件，现在就不是机会。因为整个中国当代文化建设过程当中，机会一直是存在的，不是金融危机来了机会就来了，恰恰是在中国当代文化的建构过程当中，我们一直存在怀疑的态度，所以失去了很多机会。因为你对它的价格判断没有达到一定程度的话，中国当代艺术品，毕竟有识之士是有的，资本在全球的流动，资本本身是一个很中性的。资本不管身份问题，跟这个没有关系，因为本身是全球化过程当中构成的一种力量。这种机会不光是中国，还有印度、南美，或者是东南亚等等一些区域，我们在这个建构的过程当中，能不能把握，首先就是自身能不能把握中国当代艺术品市场的介入。保利为什么要做这个事？就希望在这个过程当中，希望我们在辩论的过程当中把很多的思路重新梳理起来，反过头来讲，我们还是要做我们各自的事情，然后让我们整个艺术品市场的机构变得更加牢固，希望有更多的力量介入。不是说因为中国当代艺术品市场，就国内这部分而言，从一个实事求是的角度来看，国内在整个中国当下文化，或者是当代艺术品市场所占的份额，我不知道有没有占5%或者是10%。这是很小的。那么借助海外的力量，华人的力量，大中华的力量，目前的比例关系也就到30%左右。

    那么70%，在未来的5到10年当中，中国强大以后，国家力量、人民的力量变得越来越强大的时候，我们能不能获得真正意义上获得自身文化的话语权。只有在这个时候，我们才可以这样说“中国当下文化艺术市场的繁荣才能真正的到来。”现在只是中国当代文化发展过程中的第一次繁荣。未来的前景是非常好的，但有必要在操作过程中，大家要现实一点。谢谢！

    徐娟：感谢程先生，他是真正经历了中国当代艺术市场从无到有，从零到井喷的过程。因为程先生早年在法国学习，我没有直接交流过。他是一个从外到内的过程，现在又在这个市场当中。之前的发言，我想都是在市场里面的，真正参与市场运作的，简单的是一个卖家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