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画家简历
张宝珠,字还浦,号苍斋主人,1945年生于济南。
现为国家一级美术师,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山东泰山国画院院长,山东省文史馆馆员。
20世纪60年代师从黑伯龙、陈维信先生学画,又受许麟庐、宋文治、何海霞、董寿平等名家指点。孜孜于笔耕墨田40余载,在绘画艺术上形成了自己的风格。
他擅长山水、花鸟、书法,尤以松柏为长,故画坛有“张松柏”之美誉。
1995年至今分别应中南海邀请作《雄峙天东》(12×2米)和《云壑松瀑图》(6×2米)等巨幅山水。
曾应邀参加全国第七、八届“当代中国花鸟邀请展”、“中国画精品展”。多次应文化部邀请去保加利亚、日本、韩国、美国、中国台湾等国家和地区展出。
1993年5月,在日本横滨美术馆举办个人画展,并在香港《文汇报》、香港《大公报》作专题介绍。
2008年9月24日,由中国国家画院、山东画院、山东美协主办,在中国国家画院美术馆举办“松柏境界”张宝珠近作展。不少作品收藏于文化部、中央电视台及各地的美术馆、博物馆、纪念馆等。多幅作品在中南海、中央电视台等的40余种藏画集中被收录。出版个人画集10册。

2008年9月24日,“松柏境界——张宝珠近作展”在中国国家画院美术馆举办,并召开了张宝珠水墨艺术研讨会,出席的画家、理论家有:中国国家画院副院长卢禹舜、中国人民大学博士生导师陈传席、人民美术出版社编审刘龙庭、《美术观察》副主编赵权利、《美术观察》编辑部主任陆军、南开大学教授韩昌力、中央电视台书画院画家颜振东、中国国家画院教学培训部主任曾来德,著名画家李宝林、陈玉圃等。研讨会由《美术观察》栏目主持人徐沛军主持。
李宝林:我与宝珠在20年前就认识了。当时,就觉得他的画很好。20年后再次看了宝珠的展览,感觉非常大气,真是笔墨淋漓,而且对中国画文化精神和文化内涵的把握非常好。张先生的画,感觉非常大气,气非常足,笔非常壮,画也很耐看,这点很不容易。因为中国画是非常讲气的,即气势、气韵、气象。画的整个气也非常贯穿。笔头也很壮,而这种笔头的壮是用淡墨来表现的。一般来说,有些画一放开,笔头一大,修养就暴露出问题,让人感觉不够沉着,不够稳重,缺少静气。张宝珠的画笔道很大、很放,但看了给人感觉很有修养,虽然整个画笔触很大, 笔墨淋漓,很狂放,但是有中国画的静气在画里。有些全景山水,要山有山,要水有水,要房子有房子,要水口有水口,什么都有。但就是看了之后,没有中国画的文化内涵,没有个性,不耐看。而宝珠的画很耐看,不论是大画小画都如此,特别有些小画画得很好,你仔细琢磨,很耐看,笔道不多,但感觉很丰富。所以,这点张宝珠给我的印象很深。整个画淡墨用得非常好,在淡的时候又丰富、厚度,让人感到在淡墨当中很有看头。
刘龙庭:张宝珠是我的同乡。40年前,我们的老师叫黑伯龙。张宝珠、陈玉圃都是黑先生的高足。宝珠的画我在20年前看过,这次看了,有耳目一新的感觉。首先,我想起了杜甫的诗:“元气淋漓障尤湿”、“真宰上述天应泣”。徐悲鸿喜欢用“真宰上述”这四个字来鼓励大家。这两句是很高的境界,但是我们在北京看了不少展览,包括陆俨少、李可染、何海霞,还有傅抱石等等,“元气淋漓”这种感觉,傅抱石是有的。今天我看了宝珠的画,有“元气淋漓障尤湿”的这种感觉。我想起董其昌的两句话:“若论丘壑的奇巧, 则画不如真山水;以笔墨的精妙,则真山水不如画。”董其昌是明末清初的大画家、大理论家。 中国画不是照相式的单纯模仿山水,而是借山水来抒发画家的思想感情、才气、胸襟、修养、学识、人品。所以,通过宝珠的画,我感到很高兴,山东有这么一个画家,就是在北京也不差。在北京,李可染是我们的老师,但学李可染,宝林算是个佼佼者。当年,黑伯龙创作了一些大画,可惜没有流传下来。他是我非常怀念的老师。他比较推崇明人,明代的吴小仙、戴文进等。黄宾虹也主张,画家不要老去学习一些大家,要从二三流画家那里汲取灵感。我感到宝珠的画继承了黑伯龙优良的传统。他的笔墨比较活、不呆板。上一次,在陈玉圃、龙瑞、张复兴等巨幅山水画展的研讨会上,我讲了四句,第一句是笔精墨妙,这个宝珠做得不错。第二句是气象万千,大画要是一览无遗,就不用画那么大了。宝珠的画你要站在跟前看,笔法很活很流畅。另外,里面的山水云气,真有龙蛇,把松柏的精神画出来了。大画要经得起近看,也要经得起远观。近看主要是看它的笔墨、造型、水墨变化。远看主要看气势、看章法。大画要讲境界、讲层次,小画讲笔法。宝珠小画的章法更完整、更精致、更静气、更有诗韵。另外宝珠在书法也下过很大的功夫。
总的来说,宝珠现在64岁,正是齐白石变法的年龄,现在看身体也很好,精力也充沛。从笔底下的力度看,他的画还有很大的发展前途,虚实相生,巧拙辅用。
陈传席:张宝珠的画,我第一个结论是真的不错。北京画家的画我都看得差不多了,山东的又能怎么样呢?来了一看,很吃惊,确实也很好。刚才刘龙庭讲,要是来了北京也不会差,我想,在北京不是不差,而是地位就更高了。我经常讲黄山的迎客松,迎客松长得并不漂亮,也不古老。西安六人抱不过来的松树,比它雄伟得多,但迎客松的名气比它大多了,因为位置特别好。在黄山的要道上,国家领导人都照相,很多画家都画。它是因为位置而出名。处的位置好,就是很差的也会地位高。很多人,比如张宝珠的画要是在国家画院、清华大学、浙江美院,那他的地位就高了。他的画好在哪里呢?第一是清气,画家能不能成功,画能不能传下来,就是靠这股清气。凡是好画,不论什么风格,泼墨也好,工笔也好,小写意也好,必须有清气才能成为艺术。这个清气既是天生的,又有后天的努力。如果画家不努力,这股清气也就泯灭了。金子总会发光的,这句话是十分错误的,金子埋在地下就不会发光,你只有把它挖出来才能发光。你努力的过程,就是挖掘的过程。清气越高,画家的水平就越好,价值也就越高。粗蓬乱头,外表很粗,但有一股清气在里面。我最近经常研究秀骨,书法尤其要有秀骨。绘画也要有秀骨,要是没有秀骨,绘画水平就不会很高。宝珠的画里就有一股秀骨。你看,颜真卿的书法非常雄壮,当时人评价,雄秀、秀美,都有这个秀字。没有这个秀,这个话就不能成立,像郁达夫那样穿得粗粗拉拉的,但肚里有货,知粗而温细。内在不细肯定水平不行、价值不行。无论书法、文章、绘画,没有秀骨都不行。张宝珠的画就有这个秀骨。这是最可贵的地方。
再有,我看他的技法也很好,用笔很灵活。古人画论里专门讨论过用腕,我看如果解决了用腕的问题,绘画技巧就解决了一半。六朝书法很沉稳,所以用腕也很微妙。他的绘画不属于沉稳,属于灵动,所以,宝珠的画用腕很活。以前我画画的时候,越认真越画不好,画松针一笔一笔,没什么味道,用腕灵活了,肯定就有味道。宝珠的画就是如此。用笔就是非常灵活的,而且浓淡干湿是自然出来的。 练习的时候要有浓淡干湿的想法,但画的时候不能老是想。这笔浓、笔淡,他是自然流露出来的,这很不简单。另外,他大画的气势掌握了,小画也画得好。黄宾虹有句话说得好:对景写生在于一个舍字,对纸作画在一个取字。他舍得好,取得也很好。这两条,我觉得他做得都是不错的。
所以,张宝珠的绘画,在我看来,不仅在山东在全国也是高手之一。
曾来德:看了展览以后,有几个感受。第一个就是陈传席刚才讲的“秀”,我觉得是雄秀。张先生生活在泰山周围,这正是泰山的精神,泰山就体现的是雄秀,我在泰山后山看过古松,看了后始终无法忘怀,那种松柏精神,令我想到京剧“泰山顶上一青松”。以前只是跟着唱,没有体会,只有看了之后,才明白为什么要写泰山顶上一青松,而不写黄山,不写别的山。
第二个感受是张宝珠的绘画表达了三气:气韵、气势、气象。有的人确是功底很深,修养很好,可以入经纬,可以进入内心,可以把玩,但没有气势。有的人有了气韵,没了气势,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打动人、感染人,但是没有气象。没有气象就没有办法跟天地相接,不能跟自然相接,不能跟整个历史的传承相接。张宝珠气韵、气势、气象都有了,这很不容易。要保证这三点,第一是笔法,第二是墨法,第三是章法。这三点是相对应的。
张宝珠的画地域感很强,一看他的画,你就想到是站在泰山上,或者站在泰山前。我想山东人的文化,山东人的精神状态,就是泰山的那种感觉。我有一次在山东一个关于书法的座谈会上,曾经批评过山东书法界的朋友。我说:山东男人的书法比江南淑女还要秀,不是一两个,而是有很多。山东的绘画我不敢说,但张宝珠的画,我觉得这是山东男人的画,而且把泰山的文化和精神痛快淋漓地表现出来了。
再有,宝珠这一口气,当今画坛,有这口气的人不是很多,这口气不仅畅,畅还达,就是能达到他想的那个地方。我想根据宝珠的年龄和他的绘画,他的后劲十足。尤其是二楼上那几个八尺的大画,使我感动,在这次展览之后,他还会飞跃。
陈玉圃:我跟张宝珠的关系非常特殊,我们十六七岁的时候就一起跟黑伯龙、陈维信学画。我第一次认识他,通过他临摹的陈老师的一棵松树。我说,哎呀,这棵树画得很好,很雄壮。陈老师就说,这个小孩比你还小,我说一定要认识他。后来,我就找他,陈老师也不知道他家在哪,但是在他家的窗户上贴着字和画,我说就是这家了。“文化大革命”前后这么多年,我们一起跟着陈维信、黑伯龙学画。黑老师就让我们从传统学习,陈维信就讲究写生、创新,所以我们是同时在两种思想的指导下来进行绘画学习的。但是黑老师就一直强调传统,要我们临摹,他说,你不要学老师,要学老师的老师,就是学传统,学文化,学一种文化精神,学一种审美。当时老师给我们一些本子临摹,有王石谷、夏圭等的,我们都认真临过。他确实下了很大的功夫,当时就很佩服他。张宝珠的笔力特别雄强,他大胆,干什么都大胆。他二三十岁时就画得很精彩了。 后来他出了本画册,我为他写了篇序,叫做松柏铸画魂。
孔子不也说过岁寒知松柏之后凋吗?说明中国人喜欢松柏,就是因为它经过岁寒不落叶,仍然是青的,很坚强,所以过去画家很喜欢画它。我老师黑先生也特别爱画,而且画得非常精彩,就是因为黑老为人非常豪放、非常坚强。所以他也喜欢画松柏,他觉得非常抒情。宝珠的性格也是非常豪放,特别像黑老师,所以他也喜欢画松柏,但是他画得和黑老不同。黑老用的是干笔,点子也是细的、干的,非常传统,重在表现柏树非常坚韧、非常坚强的感觉。宝珠掺了水墨变化,使他的柏树有点丰腴的感觉,非常苍韧且有厚的感觉。他虽然继承了黑老的传统,但某些地方他还是在写自己、写心。张宝珠就是松柏,他没有为了时髦去改变,他没有弯腰,始终坚持一个字。黑老说中国画就是一个“写”字,刚才刘龙庭、陈传席都讲了气韵问题,其实就是一个“写”字,只有它才能显现出精神、气韵、气势。于是,他坚持了一个“写”字,坚持了传统中国画审美。这些年来,我们大家都不太重视这个字了。 所以,我对宝珠这点很佩服,尤其是佩服他的画的气势。画家最终是画心,画自己。人不可能都兼顾到。美是多样的,有的可以是壮美,有的是秀美,宝珠的画是男子之美,雄美。现在,宝珠来北京办画展,也算是大器晚成,过去的时候,传统绘画大家都不想看,现在大家都开始反思传统,他也就因着这个时机来办展览。宝珠的身体比我好,比我大一岁,他现在一天只睡四五个小时,非常用功,他精力好,所以他未来会有很大的发展。
颜振东:我和张宝珠都是老相识。1984年他在劳动人民文化宫展览的时候,我给他拍的片子,在《新闻联播》曾播出。现在他的境界就更高了。他生活在山东,把山东特别是泰山都转遍了,他的画是他生活的成果,是他苦练的成果。他不仅仅是在写泰山、写松树,更是在写孔子、孟子,甚至是老子的一些哲理。孔孟之乡出现这样的笔墨水到渠成。我对山水也有思考。李可染沉稳,张宝珠的奔放也象征着另一种风格、表现形式,这应该肯定。 有些好的展览能让人思考,是很可贵的。 我觉得张宝珠能把水墨玩得更全面了、更自由了,这是最棒的。
韩昌力:张先生在山东的地位很高。包括刘龙庭,陈玉圃,他们这代人都受黑伯龙、陈维信两位的影响,我这代人, 实际上都没见过,只是听说过。我们所知道的黑先生,大概就是通过陈玉圃和张宝珠才知道。在山东,有很多年轻人受到了张宝珠的影响。我特别有感触,尤其是张先生的这批小画,通过小画和大画的比较,我一个非常深的感触,过去以为张先生画画痛快、豪爽,没想到小品很精致。 这表明他有很多想法,表明他将来会有很大的发展。我们知道,说大气,谁都可以拿大笔抡,抡起来不难,但怎么在大气的同时有雅,这就比较难了。
像张先生这批小画,我看就是在精微处下功夫,他自己有考虑,画家都有他自己具体的办法、理论,我觉得这可能对他很有帮助。他既然有这一步,肯定会有下一步。
陆军:我个人不认识张先生,今天是第一次认识。以前,我去拜访过陈玉圃,今天听他介绍了他们一起学画的经历,备感亲切。张先生这个年龄段,来这办这个展览,对他非常重要。我看了,不管是大作品,还是小作品,我都感受到非常精彩的东西。就像前面诸位先生讲的气势、韵味、具体的笔墨语言的使用,都是他把常年的心灵体验展现出来了。一个画家,从他的本份来说,他应该做到极致,从这点看,张先生应该是做得很好的。另外从我的长辈先生们的讲话中,对张先生的人也有了一些了解。古人说:画品如人品。我看了张先生的画,还有听了大家的介绍,我对张先生的正直正派也有了感受。
赵权利:我今天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张先生的画,有很多感受,总的来说,给我的就是一种清雅之气,刚才陈传席对这也做了很深刻的评价。有清气作品才会高,我也这么认为。清气不是用淡墨、清色就能表现出来的,清气是一个画家通过自身的修养、人格、品格才能得来的。清不是那么简单的,对画家有这么个评价,是很高的评价。这是我对张先生作品一个总体的印象。我觉得张先生的用笔用墨都是很好的,整个作品的云烟弥漫都是靠笔墨得来的,这个技法熟练也非常重要,虽然技法不能决定作品高低,但它是基础,张先生在这方面也达到了很高的程度。他的笔法变化多姿,他的用墨,对墨色的掌握也非常丰富,当然对墨色的运用也是对水的掌握。所以,这个展览以“水墨艺术”为题,就比较有特色,通过墨色,他的作品透出一种清气。
赵忠祥:宝珠的作品,体现了很高的技巧与境界。技巧表现境界、寄托境界,有好的境界,没有技巧不行,境界必须有技巧来体现。从整体上看,山水画体现了当今社会的一个主题,就是人与自然的和谐。人与自然的和谐是构建和谐社会的基础。宝珠的山水画里,一山一水、一草一木、一松一柏都代表着一种蓬勃的生命力和顽强不屈的精神,这就是他的作品所体现的境界。而这种境界,需要多年艰苦磨练的技巧来表现。你也有境界,我也想有境界,却画不出来,原因就在技巧上的差距。宝珠创作出这么多好的作品,归根结底在于画家长期的艰苦努力,在于画家对自己事业的热爱和对传统民族文化孜孜以求的精神。虽然我们不是画家,但看了展览很受感染。
许麟庐:宝珠是学黑老的,他学得非常成功,是不可多得的。他的用笔用墨与众不同,与过去的画法不同。他以写生为主,他的山水里既有传统,又在传统的基础上加入了他写生的画法,特别是他的大幅山水是从写生里提炼出来的,这是他与一些人的不同之处,也是他的独到之处。如果没有写生的功夫,现在很难画得这么好,我非常喜欢他。宝珠有自己的追求,并不间断地追求自己的风格,他越画越深入,越画越有自己的心得体会,他将传统与写生合二为一,才有今天的结果。
何家安:看过张宝珠的画展有以下几个感觉:
一是笔墨路数纯正,可领略其正宗传统艺术之魅力。二是书卷气甚浓、格调高雅,文化内涵丰厚。三是气息清新,让人看后神清气爽。
现在中国画统一审美标准缺失,各种理念混杂,很多人为中国画的前途担忧。但也有不少人在为维护民族文化尊严,振兴民族绘画而努力,张宝珠的出现,无疑为这支队伍又多一员悍将。
梅墨生:张宝珠的山水画气势很大,有一种动态的美,作为齐鲁画家,他的画作水气弥漫、墨色鲜活,颇见水墨韵致。用笔也灵动爽健。山水多从写生中来,有实景之美。留白布虚、烟云变幻、云水迷濛,很有感染力。其画松为专长,纵横郁勃,体现出一种苍浑挺拔的生命气象,应该视为其心象追求的集中显现。
王阔海:大化者,乃老子所云“一”也,庄子“天有大美而不言”之审美品格也,石涛“一画论”艺术大化之境界也。达此境必深得艺术之道,其所为,无论是由一笔万生,抑或是万笔归一笔,皆能无一处不通达,无一处不圆触。生生笔墨摇荡心,融融化境畅游心灵,岂徒耳目感观之娱所限,非才智过人、勤奋好学与艺术造诣基高台厚者难以实现。吾观老友宝珠松柏之画即是达此化境的精逸神妙之作。
究宝珠松柏之作进入大化之高境,其玄妙处有四:一笔精墨妙,品位高嫣。二是松紧有度,秩序井然。三是层次丰厚,松灵淡然。四是不留痕迹,其质天然。作品无论是丈六巨制还是斗方小品皆能唯真唯善,唯情唯意,唯朴唯拙,好之为美,新意自现。令观者忘却新之唯新,美之唯美之条框,亦忘却中西合璧现代与多元的繁杂伦理与名家格言。其难以移步者,尽在欣赏与消魂,忘我与震撼之间。
宝珠已过耳顺之年,其艺术亦进入随心所欲人书俱老之自然而然的大化境界,可谓大器晚成,以画载道之占斫轮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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